捻溜的，在青娘粉的小耳垂边故意自言自语，“朕再教一遍好不好......嗯？不好？那两边、三遍......五遍？”

啊......青娘呜呜咽咽地哭，腰肢被他导着，扭得像蛇似的，一一“写”着字，她哭、她叫，嘴里猫儿一样、然后哼唧着求饶，小模样儿媚媚的，平时教她的话怕羞怎么也不肯说，此刻全都不不顾喊了来，只求他停、能不再教导着“写”字。

许久许久，漫的好像过了一百年，青娘从一片绝曜目的白光中清醒过来，眉目酥，一汪样儿的摊着，在他掌心。

但是他说：“学会了么？”

呜呜呜......青娘泣着不声。

“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了？”晋承作势又要再来，青娘哼唧着连连摇，片刻后反应过来，又泣着，那小脸儿上满是汗泪，粉粉的，直是哭得说不话来。

晋承满意地抚摸她赤肩背，玩良久，最后沉声：“好孩，来，学会了自己‘写’一遍给朕看。”

青娘一僵，捂着睛“哇”一声哭了来。

......

本来这事便算过去了，了不起就是被欺负得狠了，青娘闹一闹脾气，晋承再哄一哄。

然而，老天偏不让她好过。

第二日，东海贡来几个红珊瑚制成的阿福娃娃，晋承觉着有趣，拿回来给她看，也算作讨好赔罪之意。

青娘本不愿搭理，奈何昨夜被他怕了，积威之不敢造次，只撅着小嘴儿接过来，打开那镶红宝的紫檀木匣。乍一瞧，呆了几秒，不由脸涨得通红，丢开了偏过去不愿再看。

且怎么问也不肯说。

到了晚间，晋承将她捆了手绑在床上，底占住了细细研磨，动作却是慢条斯理、不温不火，屡屡将她近极乐，又偏偏停在前一瞬间。

“......陛......”青娘鬓发尽，辗转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磨了良久，晋承打定主意，不说便不让她痛快。青娘哭的求的都用上了，各丧权辱国的条件不经大脑的往外许诺，依旧不用，最后只得垂着睫，细声细气把那过往说。

“取不来？那最后是怎么来的？”晋承掐了她腰质问。

青娘双颊，闭了睛，缩得小小一团，哼唧着说：“是......用嘴、......来的......”

晋承挑了眉，轻轻将牙一咬。

......

给了她痛快后，晋承唤人取了红珊瑚的阿福娃娃过来。

“乖，这个不会取不来。”

青娘哭得红，只一味夹着不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