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小舟相隔两个舟距离，一前一后徜徉在面。前舟上，男轻摇船桨，笑向对面娥：“从前也没觉着他们烦人，什么都要跟着！”

那娥遥遥望去另一小舟，凝神看了片刻，忽的“扑哧”笑来，“依妾看，陛划船的功夫不如后呢！”

晋承还是小时候常背着人偷偷跑来划船玩乐，后来大了，一是没了从前的心劲儿，再来便是没有时间，日久了，难免手生，此时被青娘一取笑，破天荒的竟觉着有些难为。

这也是难得了，他这般年纪，这般经历，竟还能被人一句话说得难为......晋承呵呵笑起来，为什么这样喜她，此刻心中才终于明晰。

原来与她一起时，自己是这样年轻，这样的充满生气，仿佛回到了年少，却不是旧时那般压抑郁，而是熠熠生辉，若日之灼灼，就好像——上苍特意弥补给了他一番年少轻狂。

晋承极开怀地笑了，向后摆了摆手，摇动船桨，将船驶一大片繁密莲叶中。

期恪看见手势，刚划荷丛便将舟停，不再向。那莲叶挤挤挨挨，密密匝匝，期恪怔怔望着前方，承载着两人的船尾消失在莲叶间，留一隐隐约约的香韵，是她上的味。

周遭一片翠碧莲叶，期恪角了笑，她今日穿的也是绿......随手扯一片莲叶，他顺着脉络细细观看，这般静静坐着，可以聆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

莲叶。

青娘忽的惊喜，“陛，您看，并莲！”

晋承停了划桨的手，青娘伸手轻轻抚摸上去，莲滴沥沥珠儿，映在她中，仿似泪一般，在面激起细碎的小巧涟漪，转瞬便消失不见。

“要摘回去么？叫人寻个琉璃莲盏供着，多应景儿！”晋承柔声说。

青娘摇摇，语意忽而凄婉，“不了，再应景都是假的，便叫它们这般开着吧，也能久些。”

“这是怎的了？”晋承搂她在怀中，了肩抚，“不摘便不摘了，怎的忽然多愁善起来？”

青娘唤一声“陛”，埋在他怀中低声：“妾是不是叫您为难了？”

略一思索，晋承便明白过来，故意调笑，“放肆，竟敢偷看朕批阅奏章，该当何罪？”

青娘忆起昨日被他迫着行的那一番事，羞红了脸啐他一，“呸......谁稀罕看你奏章啦，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晋承闷声笑起来，带起膛隐约震动，令她觉得异常心安。

“别理他们！那群人啊，就是见不得人好，你每日都着朕批阅奏章，哪是他们说的那样......”

“掩袖工馋，狐媚偏能惑主。”青娘慢吞吞嘴。

小舟摇晃起来，合男人的朗笑声，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嗯......这句话放在某些时候，倒当真应景儿！”晋承从她广袖探去，很轻易地拨开里雪青菱纱缎儿裹的那一布料，“比如、现在。”

面碧波漾，周俱是翠绿翠绿的莲叶，一望即是满绿意，仿佛一个碧玉世界。青娘穿了湖绿的云雁纹锦广陵对襟褙，广袖飘飘，底玉缕银绣兰纹纱裙，上用三翅莺羽朱钗绾了极漂亮的同心髻，斜簪一支碧玉云纹六菱簪，清异常。

晋承在上尽作，而她柔顺异常，不一丝推拒，只婉栾承受，猫儿一样哼着，任凭他手在里兴风作浪，拨天地。

“嗯......轻一儿呀，别扯坏了妾的裙！”

晋承极力控制自己，将小人儿箍在怀里，挥臂扯近侧极大的几片莲叶，铺簟在舟底，扶她躺。那湖的广袖铺散开来，像碧玉的一双翅膀，与的绿、周围的绿，为一。

她是碧绿莲叶上最晶莹的珠。

晋承解那衣裳，双手忙得不住，青娘抬了小腰，合底他褪去纱裙、亵的动作。晋承见她如此主动，着笑一把扯了那绸小儿，抚着里白似藕的调侃她：“瞧，多好看的颜！绿的莲叶，白的藕娃娃......”

青娘一双乌沉沉的大凝望他，忽然抬手挽了舟旁斜歪前的一片莲叶儿，柔柔念：“同心复同，藕异心无异。”

晋承一窒，停了手上动作，缓缓抬看她。明明一切都还没开始，他的嗓音已然变得噶、嘶哑不堪，“你方才......说什么？”

倾国倾城的一张脸上绽笑，清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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