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玉势。

郑嬷嬷全不理会，只专注手上动作，一一，循环往复，毫无停歇，“请陆人开计数，未计的不算在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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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之中，规矩向来如此，便是舜昌夫人当年，也在燕禧好生生受过一番。只因新的女年纪轻，还未好，侍寝时无法叫皇帝痛快，这才特设燕禧调养嫔，训导房中之术。

郑嬷嬷嫌弃地蹙眉，本不愿就此罢手，又怕得太过，惹人猜嫌，“罢了，这遭便算过了，行一桩！”

玉势底又是一大，溅得手也了。

那捆裹了双的白绢浸得了，贴在上透明一般，显明莹白、渗了汗珠儿的肌肤。上面小衣也漉漉贴着，两团儿桃颤颤晃悠，从白里绽了那妩媚的粉尖儿，盈然抵形状。

青娘不得已，轻着再开始，“......二，哼嗯～三...嗯～......十四...十五......啊～～～”间倏然成一片，小腹绷得的，又一次丢得一塌糊涂。

青娘得要命，教她这样动，着实解。但镜中观来，自己被迫着扭作这般浪姿态，实在羞人。促之，不得已启开红，颤颤唤了声：“一......”

“哈～嗯......五十六......唔～六十七......八十九......啊～～”青娘面红若火，那手腕被控，只手指无意识地纠扯着床单，一乌发散着，黏黏粘在脖颈，浑香汗淋漓，嘴里早分不清念的是什么，只七八糟地数着。

其实到如今，调养步骤全无差错，浸的也全是养人的好玩意儿，关键只在那嬷嬷手轻手重罢了。

说罢手开始动玉势。

观郑嬷嬷这般，倒像是刻意轻了。

郑嬷嬷手不停，冷冷：“此女柔，却天赋异禀，若不调得使她放开，一味固守去，倒叫陛如何得趣？”

“郑嬷嬷，”计嬷嬷看不去了，“旋之数早便足了，你......”

她已许久不受这般，一时生受不得。且中之，为着好意，俱都雕刻吉祥纹样。这玛瑙玉势也一样，通雕了万字不断的纹，无匹，此刻钻研在芯中，也叫人舒无匹。

“啊......不，不要了，哼嗯......陛～”青娘丢了数回，药效渐解，到底异常轻贱的力，泪满面，“不要了......嬷嬷，嗯～停......快停！啊～～～陛...救救我......”

“......二十一、唔～二十二......二十三...啊——”青娘的已然渐渐嘶哑，浑搐颤，再丢一回。

青娘底积聚无尽酥，只这一去，便生生丢了一回。那小儿搐着绞着，牵动两小也颤起来，溢一大透明儿。

“啊——”

“请陆人自己开计数。”

计嬷嬷一旁看得心里砰砰，只脸上并无变化。郑嬷嬷却是愈发鄙薄轻视，冷冷开：“陆人初受训，需从最轻微的程度开始。此乃第一回，须受一百，三十一旋。日后每十日一训，以一百之数为据，依次累加。”

郑嬷嬷手狠狠一旋，“啊～～～～”青娘被那玉势侍得的尾音，一时羞愤绝。

计嬷嬷一噎，拧了两眉，垂目：“陛传来的话是叫好好调养，并据陆人的特制香方，这些规矩不过顺带罢了。”观她手还不停，再：“汪公公亲伴而来，就在偏殿等候，嬷嬷不妨问一问。”

计嬷嬷看到此，皱眉。早前陛传话，重只在养，若此番由她主导，青娘虽也要生受一番，却也不会如此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