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么......我就在这儿看着，等到了吴友德我一定告诉你，好不好？”

青娘一言不发，依然直直站立着。

枕鸿凝眉坐在桌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劝阻。他知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却忧虑自己的放任是否正确。

过了片刻，风送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叫青娘听得浑一颤，急。

“案犯吴友德，历任......清源县丞......金陵知府...挪财...贪污...收受贿赂...杀良冒功......陷害忠良......斩立决......”

“冤枉......冤枉......啊——”

一颗新鲜的人落地，圆睁的双目透无尽恐惧与怨毒，死未瞑目。

的血泼洒在冰凉的地上，转瞬失去温度。没有人上去收敛，监斩官摆摆手，狱卒上前提了脑袋拖走尸，于是地面多了一淅淅沥沥的蜿蜒血迹。

刑场一侧堆了不少无人认领的尸，只待行刑全结束，便会被拖去葬岗掩埋。

枕不敢遮挡这一段，揽着青娘瘦弱的肩膀予以安。

室安安静静，无人说话。

许久，青娘放松互相攥的双手，轻声：“我不明白。”

“嗯？不明白什么？”枕搂了她腰，将她偎在自己怀里，柔声问。

“我不明白，事到如今，他如何喊得‘冤枉’二字？”青娘神间全然疑惑，满心俱是匪夷所思，一字一顿说：“冤、枉？他怎么有脸叫嚷这两个字呢？”

“想必他的良心得与别人不同，并非忠于‘仁义德、忠君国’，而是想着如何媚上邀，好获得更多的权势利益。本着如此‘良心’认真办了差事，却为侍奉的主所弃，这才觉得冤枉。”

一把沉厚的嗓音从外而至，枕鸿倏然而起，心泛起沉重的焦灼与恐惧，却一言不能发。

枕皱眉回，正要训斥是何人闯，打一瞧却大吃一惊，认来人正是当今陛，后跟着的正是禁军统领蒙期恪。他当即跪地便要行面君大礼，叫励帝挥手挡了。

青娘背立众人，一动不动望着窗外，也不回，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只微微笑：“是了，这话倒说得很对。正因着良心得与旁人不同，如今才能这般大言不惭。”

话音刚落，又“嗤”的一声笑了来，并不看枕，中却是朝他讽：“如此说起来，你与他倒是十分相像。”

励帝挑了挑眉，心略起好奇之意，望住她曼妙背影，中渐生兴味。一旁枕鸿双眉锁，心里担着极大的忐忑。

枕瞪大了瞧她，张嘴想说什么，见皇帝在此又不好直说，只胡糊过去，“我和吴友德？我怎么会和他相像？”

只听青娘慢条斯理：“你们都是一般丧了良心的畜生，在不要脸一事上，足足像了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