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过来，让我替他转达一声‘抱歉’。”

“抱歉？”

一个月朝夕相对的亲密，换来的只是一句抱歉。

楼罄在手机上一遍一遍拨着计寒的号码，不断传来死了机的声音，他的睛越发通红。

他又给计寒发短信：“计老师，我当时混没想清楚，现在想清楚啦。你再回来陪着我学习看书好吗？我们两个好好相。”

“计老师，你给我回个电话好么？”

“计老师，我当时真的错了。我只不过是一时间没没反应过来，你不能一机会也不给我。计老师……”

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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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底传来的痛让楼罄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起伏着气，分不清楚自己在何。

计寒呢？

他立刻低向旁边摸了摸，手掌覆上一个温平的，熟悉又叫人安心。他的心慢慢放松来，手劲却没有减，慢慢地抚摸着，像要把他嵌记忆里。

边的男翻了个，似乎清醒了，发糊似梦呓似的声音：“……怎么了？你又噩梦了？”

楼罄轻声：“不是真的……”

“什么不是真的？”

楼罄望了他一会儿，突然倾来把计寒抱住：“我把你吵醒了。”

计寒仍旧睡意满满，摸了摸他的：“嗯……最近你总是梦啊……”

“都是一些片段。”

计寒清醒过来：“是不是连教授带着你层意识训练，才造成的？”

“也许是。” 楼罄若有所思地想着。

两人在黑暗里抱着一动不动。

许久，楼罄问：“计老师……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回忆起当年17岁的事？”

计寒半坐起来，摸着楼罄柔的发：“没可能……17岁那年你有重大变故，整个人生观、初层意识和层意识都会崩塌，经历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景，把你以前的层意识全埋没，破坏得什么也不剩。等你的人生观重新稳定后，新建立起来的层意识就和之前的完全没关系了。”

“……是么？”

“如果17岁的事是在我层意识中发生，我的人生没有重大的变化，层意识一直存在，也许还能通过意识训练回忆起一。可惜我当时没有接受足够的训练，那就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了。”

那声音有浅浅的遗憾。

楼罄把计寒睡衣的扣解开，嘴贴着肌肤慢慢移，尖在他上留一连串的痕迹。计寒摸着在他上缓缓移动的脑袋，不自在地笑：“什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好像很久没见我似的。”

“……很主动么？”楼罄笑着抱他，“以后我更主动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终于写完了。

先跟几个人歉：

1.真无香：你受苦了。

2.叶总：你也受苦了。

叶总这个人的现，本来不是为了炮灰攻，我就是纯粹觉得一个风公遇上计寒这洁癖，还想追他，一定超级搞笑。因此委屈他了。

还有几个坑：

1.小姨父的圆圈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会一个小番外，大概要许多天之后，因为现在很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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