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疼，刚才没注意的小和撞到时候作为支撑的右手臂一阵阵麻疼传过来，后脑勺也疼得厉害。

但程述不能直接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不是这个世界原本十七岁的少年了，这么说话老让他觉得自己在撒。

他是在灰空间生活了多少年都不知的人，至多是面貌上没有改变，心里依旧和一个孩不一样了。

“还成吧，不太疼。”

沈晋俯用额蹭了蹭他的额，鼻息在程述的侧脸上，他说，“为什么要忍着呢？”

他的少年，明明可以缩他的怀里告诉他我疼，不论是什么地方疼，他都会先代他心疼过一遍。

男人低低：“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忍。”

程述在病床上弯起嘴角，他知沈晋也想起来了。

在第一个世界秦溯说过一句一样的，那是两人打过最惨烈的一场仗，他自己肩上受了伤，男人的大也被一只箭给穿了，他就坐在秦溯边看医官直直把断箭从他的伤里□□。

他肩膀上的伤刚被包扎好，这个时候火燎一样的疼痛，但程述不敢说来。

他只是愣愣盯着秦溯血模糊的那伤，什么话都不敢说，似乎呼都会影响医官手上的动作。

那个时候秦溯就笑起来，伸手了他的，他说，“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忍。”

程述都想起来了。

他抬手把沈晋额前的发一拨回原来的位置，“几了。”

男人握住他的手亲了一，“早上六半，你饿吗，我去给你早饭？”

程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晋还没说话，房间里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沈总昨天午七到的，比你送手术室的时间就晚十分钟。”

昨天沈晋接完张忠明电话那副快要抓狂发疯的样可是把一起开会的员工给吓了一，赵亦南来洽谈科技展展柜合作的事，刚从车上来就被男人给推回了车里，然后一路风驰电掣到省医院抓着小护士领问知不知程述这个人。

刚送来的患者护士当然不知，颤颤巍巍说了实话结果看到面前的男人一副要把医院给掀了的表。

还好在差和赵亦南打了一顿以后沈晋稍稍恢复了理智，终于在三楼手术室那里听到护士打程述手机寻找他家人的声音。

少年听着又忍不住了沈晋的脑袋，“别回去了，楼买一吧，我和你一起吃。”

他微微转，问的是赵亦南，“赵先生，你吃早饭了吗？”

“不不不，沈总亲手买的早餐，无福消受。”赵亦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脸害怕沈晋在早餐里给他毒的表。

程述也不再客气，“去吧。”

沈晋对着少年侧右脸，神意味明显。

程述用没受伤的左臂勾上男人的脖，轻轻印了个吻。

站在角落里的赵亦南一脸伤痛，世界奇不意又给了为单狗的他一个暴击。

赵亦南是和沈晋一起去的，程述想蒙上被睡觉但老是睡不着，就听到门赵亦南和小护士说话的声音，他本来也没有偷听别人谈话容的习惯，只是听力太好，本控制不了。

赵亦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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