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好像声音小了去，一会儿又响起来，“......那不是要一只有着充足睡眠的血鬼嘛。”

“……倒不如睡个万把年去”，青年真挚地提议。

凯恩斯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程述边，又拿来两个面，手势示意他蹲，趴在青年的肩上小声：“我刚才听见这两个面在吵架。”

程述：“……”

小少年看青年不说话，以为程述没听到，又凑到他耳朵边上重复了一遍，“我……听见……这两个面......在吵架……”

程述：“……我听见了。”

凯恩斯等着老师的后文，青年他的，表示自己知了。

“罗尼你过来”，程述坐到地上，朝着另一个方向叫了一声，“有事儿问你。”

那边埋在面里的人收敛好被的面，摇摇晃晃避开刚才被自己掉在地上的东西，往着青年这边过来，“来了。”

程述举了举右手那两个面，“这个店是你的吧。”

罗尼一脸羞，“被你发现了，人家只是想发展事业嘛。”

程述：“……说得好像你还试图隐瞒了一样”，他把那两个面放罗尼的手里，“这是哪里来的货？”

“啊，让我想一想”，罗尼盘在他旁边坐来，半晌以后微笑看着程述，“想不起来了。”

程述：“......”收起你脸上的笑好想一掌糊过去啊。

旁边的凯恩斯倒是突然想起什么，“老师，刚才我好像听见他们说到什么故乡格朗。”

程述还没来得及说话，罗尼就夸张地一声惊叹，“格朗，绝望之城格朗？”，他盯着手里的两个面扫了一遍又一遍，程述觉他的都要掉来了。

“你说这两个能卖多少”，罗尼看向程述，睛里仿佛闪着光，“三吨金行不行，睿尔那帮人最喜拿这些东西实验了”，他咽了一，“听卡特说之前一块格朗的石他们就玩儿了二十多年。”

程述挑眉看他，“你和卡特不是朋友吗，虽然昨晚才认识，但朋友就是这么坑的？”

罗尼义正辞严：“我和卡特·睿尔不熟，昨晚才认识怎么可能熟？”

程述默默想象着卡特听到这句话时候的表，忍不住同地摸了摸罗尼的。而某人虽然有莫名其妙，但还是一脸大爷地享受着好友偶尔的顺。

“你真打算卖卡特三吨金？”程述顺时不忘又重复了一次，“你确定？”

“那哪能不确定啊，三吨金，多少好吃的！”罗尼想到就开始停止不住地吞咽，结上移动着，“我不赚这钱就是傻。”

程述默默收了摸的手，你挣了这钱就是真傻。

晚上卡特的表现，这两人最后不在一起都难，亏之前卡特还表示想玩儿温柔的，罗尼来这么一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程述丝毫没有要提醒他的准备......这就是秀恩喂狗粮的场。

不过话说这两个会吵架的面，他低看了看，是最普通的制式，油彩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青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挲过一个面的边缘。

“哈哈哈好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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