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挑了挑眉，有些被罩在斗篷里的枝叶顽地伸来，像是个索抱的姿势，看得旁边的凯恩斯发都气得要竖起来了。

“这是要什么？！”小朋友挥舞起银餐叉，“信不信我煮了你？！”

程述：......

“你看你得不叶发黄还不开，老师怎么可能喜你！”凯恩斯简直要被这盆草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居然乘着老师没注意把枝条搭上了他的肩膀，“你这不要脸的臭氓！”

程述：......

小朋友越说越生气，一张脸憋得通红，“老师是有教养有气质的血族，不可能养你这样连朵儿都开不了的草的！”

程述：......

小少年讲得嘴都了，转看见程述没什么表的脸，顿觉心里充满了大写的宝宝委屈，“老师......您是不是讨厌我了......养盆草都不愿意养我......”，他说到最后都有些噎起来，“我、我明明比它好多了，我能帮您饭扫地洗衣服，我、我还可以......”

程述了嘴角，怎么听着他像个待童工的禽兽。

“我还能开！”小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泪给梗住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台词给憋完。

程述：“......”

......来开一个看看。

☆、第三十四章

三人一草之间的对峙还在继续，程述默默地看着那盆从店主斗篷里支两条了一索抱的动作的绿植，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不好了，他转去看一旁站着的凯恩斯，发现小少年低捂嘴哭得很快，地板上都蓄了好大一滩。

程述：......

“别哭了”，青年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一向不会哄小孩儿，这会儿能尝试开都已经不容易，他努力在脑里思考着能说服少年的理由，沉默一会儿以后开，“很丑。”

少年一双蕴着泪的睛有些呆滞地看着程述，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又又密的睫在睑一睁一闭之间上颤动，更汹涌的泪就这么一波一波被刷了来。

程述手足无措。

“我带你去逛街？”他一手握着一颗晶球，另一只手试图向凯恩斯的脑袋上袭去，“不要那盆草了？”

“好。”

某只还没碰到目标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突然抓住，小少年的里像是突然爆发异常大的力量，拖着青年就往外面冲，一秒前还哗啦啦的泪像是拉了闸一样瞬间断，“老师，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个卖面的铺，好像很有意思的样，我带你去看看！”

程述：......

谁把谁当真，谁比谁路。

这一晃神的时间，程述就已经被小朋友给带到门外去了，青年转看了看那盆枝条好似僵在半空的鲁鲁草，心万分沉痛地叹了一气。

啊，离我越来越远的植树草的小清新生活。

……

新生的血族畏光，但并不畏灯光。

程述走在路上，任由前面凯恩斯领着自己，周边的住宅和商店都起灯，似乎和人类的居住区并没有什么区别。

青年依稀记得方才他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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