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枝叶间穿过，在地上却似是密布的亮。蹄踏在腐的叶片上，起落之间全是泥泞的气。

叫不名字的上零零落落停着些蝴蝶，形偏大，被惊扰飞开的时候蝶翼张开，得有一掌还多，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味。

一行人十一批，谭梓苓的那日被留在了驿站里，现如今绑在上同史清明一样待遇。料想是匹跑动时颠簸挤压着胃，两人一个文弱书生，一个失去光环的女主，一路过来都吐了不少，因得护卫们都不太愿意带着两人，毕竟味着实是难闻了些。

这样几日来，女主稍显得好些，反观史清明，全程几乎都是昏死着过来的，谭梓苓少遭几天罪，但也吐得脸清白，至少作妖的力气暂时是没有了。此刻从谷底走过，竟是这几日少有的闲适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变数陡生。

一支箭矢从上方朝着秦溯斜斜破空而来，男人几乎本能地觉到危险，一偏躲了过去。

但是更多支箭矢从两旁朝着程述一行人过来，目标也不再仅仅是秦溯一人，而是瞄准了整个护卫队。

闪避的途中，程述隐隐听见后有脚步声传来，当命令众人把谭梓苓和史清明放迅速离开，放自己和秦溯断后。

果不其然，箭矢的攻势在留两人后就明显放缓，而两人虽应付得略有些吃力，到底还是在可防御范围里，程述一只手持剑不停着横扫的动作，另一手拉着缰，上半向后扭着，姿势及其别扭。

但就在离还有一段距离时，秦溯突然斜过来揽了他的腰，一秒就把人带到了自己前，程述惊诧转过去，却被男人一只手死死搂住。

程述也不敢再动，这样的骑法本来就不好闪躲，他就算困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

一行人险而又险地从谷中逃，不敢停留，一路疾驰，直到确认后无追兵才放慢来。

他们现的位置，离京中大约有五日的路程要走，最近的一驿站也要天黑才能到。

众人看向秦溯，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将军把夫人拉到了和他一匹上，埋在程述的肩窝里看不清表。

青年轻轻抬了抬那边肩膀，示意秦溯拿主意，可后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那人好像睡着了一样，可怕的是，程述觉不到他的呼。

还有贴自己的膛里心脏的动声。

程述僵了一僵，他小心握上男人一直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阿溯？”。

被碰到的手蓦然坠，但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护卫队里几人发现况不对，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了事。

秦溯肩背和背中央分别中了一支箭，伤洇的血粘在衣服上都已经有些了，目惊心地在白衣上染一大片褐。

程述抓着男人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向后勾上秦溯的腰，然而因为太过颤抖而虚始终没能把他勾牢，却摸到了一手粘腻的。他把那只手回到面前看了又看，一遍又一遍，是程述在天地间见过最鲜艳的红。

刺得睛都发红。

风穿过山林过来，没多久血渍就得让程述觉得自己完整地张开手掌都困难，这次他反手终于勾住秦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