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清明急急站起追了几步又膝行过去，再用力磕了个，“将军！求您留小人这条贱命为您！”说到这里他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期冀看向秦溯，“对了将军，我还可以给您提供三皇造反的证据，小人、小人有同他传信来往的所有记录！”

男人向前的步伐停住，转过却没有看还跪着的史清明，而是看向帐前，“你们都听到了？”

二十余人齐声，“回将军的话，都听清楚了！“

秦溯，终于肯把目光转到史清明上，无视他的一脸谄媚，一剑鞘去。

“把人给锁上，等我回来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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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赶到战场，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不少兵士已经在撤回的路上，有人的背或者是背上就背着他们死去的兄弟。到被血染得艳红的平地上只有几个营还在清扫着战场，他们留来拾掇兵工，就算是损得严重些的也可以熔了以后再铸。

毕竟军队不是打完这一仗就可以解散了，靖玚军的未来，说不定还有多少场血战。

但在战场巡了一周，秦溯始终没有看到程述，反倒是留监督的楚副将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将军你这衣服换得真快”，说着他又把男人从打量了一遍，发一声赞叹，“还洗了澡。”

也不秦溯不理他，楚真诚且由衷地拍：“将军果然是天纵奇才，先前也没看到您回军营，哪成想这么快就换了新。”

秦溯听到这话转过来，问：“你看到我方才去哪里了？”

“那是！不就了谷嘛！”楚副将觉得自己的职业神受到了严重的怀疑和挑衅，果断扮演了一个狗形象验明正“将军您追着那两百人走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要不是您不让咱跟着，那咱……欸将军您什么去啊！”

蹄扬了铺天的灰尘过来，楚用手挡了一，再挪开时就已经看不到秦溯了。他仔细思索了自己刚才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最后却只发现一件重要的事。

嘿，的小爷真是个天才，一句就让将军策狂奔去了。

……

那边秦溯骑着朝前飞奔而去，越往远越是觉得胆战心惊。

他拉着绳的那只手握得越发用力，剪净指甲的五指依旧狠狠压了里。一路向低的草地上横着几衮族人的尸，地上杂的蹄印告诉来者就在不久前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混。

秦溯，再近几步便是图尔的尸，手上还握着剑。

他稳了稳心神，方才一路过来，只要见到同阿壹形较像的都能让他提心吊胆上半刻，他不敢想象某一翻过来的尸，着自己熟悉的眉。

继续向前，尸堆积的越来越多，奇怪的是每个人面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

秦溯不再翻找尸，冷着一张脸往前走。

这一低地越走越窄，最后往左拐了去，他走近一步，郁得压不住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秦溯的鼻腔。

再往前一步......

盔甲被散地丢在地上。

那人的里衣被染得暗红，斜来看的时候表清澈净，底的颜却同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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