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看外公，再看看舅舅，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五彩斑斓的带鱼上。

“诚迦，上次教育厅那件事，最后怎么着了。”外公把嚼净了咽肚，又抹抹嘴，这才开始笑着问话。

“我又不是教育厅的，不知。”叶诚迦继续洒，又用筷捣捣脚，小西怒了，壳震得很响，就是翻不过，四肢伸缩地更厉害。

“那不是老宋他儿有事，让我给问问吗。”

“宋国平的那事，算了吧，年年教改，改的人心大，升迁是不要想了，有人给他压，压得了一时半会，总压不过三年五载。”

小西终于被扳过来，放正了，立刻舒服地挥了挥四肢，划上划，在里找吃。 “好歹他爸跟我也是老，哪天了事，也好知会一声。”

“事不大，也就是降职撤职。现在的政策，”叶诚迦冷笑一声，“怎么宽容怎么来，保着这帮人呢，能什么事。”又顿了顿，筷沉沉地敲了敲玻璃缸，一把拎起缸里的小西，笑了笑说：

“养了你十几年，养得你都不知冬眠了，多忘本，走，回屋去。”

外公砸砸嘴：

“好嘛，养了几十年的儿呦，一都不肯给老多吃，都喂儿肚里了，这叫什么事儿？！”

叶诚迦抱着鱼缸上了二楼，李潜清把盘端到老爷面前：

“外公，吃。”

老爷瞄了瞄二楼，撇撇嘴：

“不吃不吃，这都剩的，有什么意思。”

晚上李潜清又给于杰换药，小心翼翼地缠好了绷带，抱着他亲了亲，然后去打了盆，放在床边。

于杰知又要，这些天例行公事一样的，应当早习惯了，却总也觉得别扭，他也示意过对方，现在不用吊盐，只是脸被包着罢了，手脚完全舒展得开，自己来就好。李潜清摸摸他的脸，也不说话，他的抗议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无声否决了。

于杰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李潜清帮他脱衣服，他一开始还傻乎乎地看着对方，后来发现有不对劲了，自己越脱越少，两个人又目光汇，顿时了一冷汗，赶把睛闭上。李潜清忍住笑意，把他横放到床中央，打了巾就慢悠悠地来。仰躺在床上的时候，于杰总要把埋靠枕里，手也扯的被微皱，禁不住颤栗。等到靠在李潜清怀里拭后背腰的时候，整个脸都贴在对方的膛里，不肯来分毫，面上早已烧的通红，幸好有厚厚的绷带遮挡，看不明显的窘迫。

“离过年还有段时间，我们先国一趟，你看怎么样？”李潜清把巾丢盆里，用力抱于杰，轻轻抚他光的后背。

于杰看他已经完，便要挣脱开来，自己穿衣。

“好了，不闹了，我帮你穿。”李潜清在他背上轻啄一，一手揽着他，一手翻睡衣。

“年底......正忙的时候，你事多，还是不要了。”于杰夺过睡衣，松松垮垮地，就往上。

“不忙，很多事有人要心，我求之不得。忙到了，我也就只剩你了。”李潜清着他躺，盖好了被。

“忙也是好事。”于杰想了想，又：“我不能这样闲着，很难受。”

李潜清在他边躺，摸着他柔的发，脸凑过去，一遍又一遍地吻：

“我怎么会让你难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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