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得到的答案几乎让我窒息——血癌！

血癌不就是白血病？白血病可是绝症！父亲怎么可能不去住院，只靠药治疗？他就不怕死吗？

……死！我忍不住瞠大双，难……父亲早已预料到自己命不久矣，才想让我认祖归宗，照顾田锐？

不对不对！我摇摇，暗暗否决自己，不是说祖父是因为癌症过世的吗？这些药说不定是祖父留的。而且田锐的女儿郝静就在北京，真要找人接手照顾田锐，理来说，她不是应该比我更适合吗？

是的，就是这样。我忽略父亲隐藏在衣服的瘦弱躯，以及苍白的脸，心中的惶恐，开启了最后一层屉。

这一层屉里都是相簿，整整三大本，一本里大分是黑白照，主要记录的是父亲年轻的时候。其余两本是彩照，主角则变成了父亲与田锐两人。

我先略翻了那两本彩照的，发现这些年，他们两人去过不少地方，里面还有不少应该是国外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无所顾忌亲密无间地相拥着，脸上的灿烂笑容透着的意，就连那洒在脸上的明媚光都显得逊不少。我翻看着这些照片，虽然心中难免有所妒忌，但也真实地受到两人的幸福。

而后，我拿起那本被压在最面的，也是最小本的黑白照相簿，缓缓打开。

那个年代，照相并不如现在这样容易。但因为祖父是官员，相对于普通老百姓，父亲的相片是要多了不少。只是这些个照片，从父亲牙牙学语时开始，直至成年，有独照，也有合照，可他脸上的表都是清淡如的，跟刚刚的彩照片里的简直判若两人，仿佛这些黑白照不光光是彩黑白化了，就连父亲的笑容也是黑白的。

看着这样的照片，没有了刚刚看彩照时会心一笑的意，只剩冰冷的乏味。我翻页的速度不觉加快，直至最后，才真正找到我想找的。

那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女人的独照，梳着一大麻的她站在粱地边上甜甜的笑着，中是难掩的眷恋。这个女人得跟郝静至少有五成的想像。另一张是一家三的合照，年轻的田锐带着朗的笑，搂着抱着熟睡婴儿的女人。女人虽然看起来憔悴不少，但仍能看是之前独照上的人，笑容也是甜而无悔的。

原来，田锐知也了解自己有妻女。

第十七章

父亲差的第一天，田锐安静地吃完小半个西瓜，看了会儿电视，就安分地睡了。

父亲差的第二天，田锐熟练的自己穿衣洗漱，还为他自己与毫无饭经验的我了顿简单的午餐。我小心地试吃了一，发现味很是不错后，决定在父亲回来前，均由田锐掌厨。

父亲差的第三天，家中新鲜蔬菜吃完了，我决定门买些回来，田锐沉默地表示兴致缺缺，独自留在家看电视。

父亲差的第四天，预计归家的父亲没有准时回来。田锐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发呆一整天，几乎一动不动。我面对买回来的各蔬菜与类束手无策，最后烧了开，泡泡面。

父亲差的第五天，预计昨天归家的父亲仍是没有回来。田锐静静坐在藤架，微微冒血丝的是一抹黑青。连续吃了一整天的泡面的我，也跟着毫无了。

第六天……

“大夫，我……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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