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首饰？你祖母这回怕真的是撑不过去了，她虽是你亲祖母，可她对三房四房也不差。她手里好东西可不少，但，怕都是会给你三嫂。”

江六不满：“为何！难我同阿兄就不是她孙儿孙女了？”

江二夫人叹息一声：“谁让你三哥是她亲手带大的呢，三嫂又能讨她心，我常常让你去服侍你，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三嫂就比你聪明多了……”

傍晚，吉过来传话，江垣和太一去军营看排练了，不回来吃晚饭了。娘到老夫人那儿去凑个闹，却是没想到江六也在，娘常常待在老夫人这儿，难得在除去二房请安的时候见到她，江六笑脸相迎，还主动提及午一聊的图样。

老夫人年纪大了，本就希望儿孙在旁，自是开心，娘讨了一顿晚饭，又是坐了一会儿，见老夫人神有些疲惫，便是知趣地告了辞。

江六有心尽孝，在老夫人旁忙前忙后，老夫人靠在垫上，有些疲，笑着：“六丫也会去吧，今儿个难为你陪我这个老婆了。”

江六：“老祖宗这不折煞我哩，孙女能陪老祖宗是孙女的福气，孙女还想多陪陪老祖宗哩。”

老夫人也不忍却了孙女的好意，忍着睡意。

江六惯是会说话，要讨好起人来也是不带重样的，“……三嫂会画图样，今日午我就同三嫂讨论样式。三嫂一手丹青真是了得，怪不得丽人行的首饰这般受追捧，若是我有三嫂一半能耐就好了。”

江六得不到回应，抬一看，老夫人已经眯着睛，有了轻轻的鼾声。

赵嬷嬷上前轻声说：“六小，这个时间段恰是老夫人要睡觉的时候，您先回去吧。”

江六脸上有些辣，立即站起来，笑着：“麻烦赵嬷嬷了，祖母就拜托您了。”

“六小哪里的话，这是婢应该的。”

江六走后，老夫人睁开睛，赵嬷嬷搀扶着她坐起来，递上一碗药，老夫人心微妙，将药一饮而尽，了一块果脯，轻轻咳嗽。

赵嬷嬷轻拍她后背。

老夫人叹息一声：“这个孩，功利心太重啊……”

赵嬷嬷低不语。

娘回屋后没多久，江垣终于回来了，上的盔甲还没有脱，娘帮他卸甲，里的衣衫都已经汗了，脖颈都了痱。

娘心疼地说：“你又不上阵，带什么盔甲！”

江垣卸了厚重的盔甲，浑都舒畅了，见她蹙着眉，满地心疼，笑了笑，低碰了碰她的额，“你男人怎么就不上阵了？”

“你真要上阵啊？”娘惊愕，也不嫌他蹭了一的汗给她。

“我负责排演，亲示范比什么都用。”江垣记得小时候，他祖父常同他说，为主帅，除了谋略和手，能让人信服的最好方法就是以作则。

江垣说罢，便开始脱衣裳了，娘见他就这般当着她面儿脱衣裳，忙是捂睛转过去，如今夏天，白天，屋里还亮堂着。

江垣抬一笑，问：“你洗过了？”

娘背对着他：“还没呢，刚从祖母那儿回来。”

江垣从后抱起她，大步朝浴室走去：“那就一儿洗了吧。”

娘慌蹬着脚，“放我来！”

她又怕摔来，手晃间，摸着他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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