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五十八章 蜕变

从景宁里冲来，正英皇帝像是疯了一样闷向着坤宁殿疾行，太监急慌慌地举着伞跟在后面，雨沾了他的衣摆，垂的发丝黏在脖颈。自从把起兵失败的老二和钱太后禁起来，韩辛戌便秉承着不见心不烦的原则，许久不曾再移步看望过他母二人。

今儿忽然到访，除了人慌慌张张，钱太后却一也没有见到儿的喜悦。老太太白的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对襟的盘扣一直系到脖颈，微微抬起，在上的样完全没有被人禁的落魄，端着一碗银耳粥，拨着碗里的小汤勺，冷声：“你开这里什么？来看看我这老不死的还剩几气？”

正英皇帝斜扫过斜靠在椅上，翘着脚剥桃的韩辛酉，沉默半晌，咬咬牙张开：“母后，此番来是有件事想问问您。”

与各路“妖”斗了一辈，老年却被儿关起来当犯人质问，钱太后手抖了抖，嘴角微微搐，反问：“我一个被禁足的老婆能知什么？！你要问事就门去大殿，文渊阁的阁老们排队等着皇上您问话，再不济，不还有个你亲近异常的蒋公嘛！皇上，日理万机，别在我这小破地方浪费时间了！”

“呵！”坐在一边的韩辛酉冷笑一声，把翘在桌上的“尊蹄”落在地上，侧着脑袋看向钱太后，嗤笑：“娘，咱们现在是阶囚一不小心您脑袋就得搬家，皇上问什么就答什么，可别为了逞这么一气得晚上没得饭吃！”

“你闭嘴！”正英皇帝嘴角吊，厉声怒：“朕没准你说话，你就不要开！着多余就让人了！”

记忆里温温和和的儿忽然变脸，钱太后愣了一，把手里的碗砸在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抖：“老糊涂啊！老糊涂！都到了今天这地步还摆什么娘的样，皇上，有话尽问，觉得不满意了还可以动大刑！”

兄弟背心、妻早逝、母不相认，正英皇帝愣怔怔地站着半天没有回声。寡人，寡人，一朝坐上那烧*的皇位便当真成了孤家寡人。

已经到了门前还装什么假惺惺，钱太后被两个婢女搀扶住，两边脸颊垂的肤微微打颤，松弛的耷拉来，羞愤气恼的泪被生生止在眶，大声怒：“有话就问，问完就！”

“婉儿……婉儿到底怎么死的？”正英皇帝抿抿嘴嘘声问。

“你说呢？”钱太后咧嘴笑笑，歪侧着看向她一手培养的宝贝儿。

“凌淮陌狡如狐，猛如虎，要害谁哪会得人尽皆知？！更可况三弟并无野心，当初是悲愤难抑才会糊涂，现仔细想想其中细节却是有诸多疏漏”，韩辛戌沉脸，压着脾气：“凌淮陌死了，老三也被禁在景宁。母后，儿臣只要您的一句话。”

“你心里有了主意何必来问我！”钱太后将推开扶着她的婢女，向着正英皇帝一步步走过去，脸上恢复了母亲对待儿的温和：“你是皇上，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你觉得是母后害死了你的妃，那便是母后害死了她。以后万事不要来问我，要问自己，你该大了，不能一辈本上的绣簪……皇上，往后不发生什么事，天人听你的，你却只能听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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