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人手上。”

“诺！”侍卫将封贴放好，快步从书房走了去。迎面碰到杨时令，也是匆匆行了个礼就不见踪迹。

一日一封家书汇报工作倒准时，征战沙场、威风堂堂的齐王怎么在凌大人那里就像是“惧”的小丈夫。杨时令暗自叹一句，面上不敢分毫，朝齐王拱拱手，回指着后的中年男人：“豫州府尹求见。”

“从前楚王攻占豫州，微臣听从于他实在是无奈之举，望王爷明察”，豫州府尹勾着腰，双膝“噗通”跪倒在地上，抖抖肩膀颤声：“豫州地贫，让王爷受累了！罪臣该死！”

韩辛辰摇摇手，看着他举过的墨木盒，冷声：“你手中一无兵，二五粮草，本王还能怎么怪罪你？此次一战好歹豫州百姓未受到冲击，也算你功德一件。功过相抵，算了吧。”

“王爷英明”，豫州府尹磕如捣蒜，双手捧着的盒却被托得稳稳。额上都砸了暗红的血迹，豫州府尹这才直起，把烂熟于心的话往外倒：“豫州虽贫瘠，却生产宝石。王爷大军将至便有灵石现世，通乌黑有异光彩，豫州医者皆言此石可避瘟邪。微臣听闻凌大人时常抱恙，特地将此石献于王爷。”

他不好，韩辛寅心里比谁都明白，但听到别人说他时常抱恙，却多少有些不快，两剑眉不自觉地皱起：“淮陌不过小病，过一阵自然会好起来，哪有瘟邪那般吓人！”

豫州府尹差要断自己的，局促地直咽，不时侧过脸看着杨时令。

这话说得真是扎耳，也不知这些年他怎么混过来的，但毕竟拿人的手短，既然答应了也没法推辞。杨时令上前一步，沉声：“凌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所谓避瘟邪实在没什么作用。末将来时曾见过此石，的确瑰丽非常，王爷不如收，回洧川送于凌大人赏玩。”

一政一军勾搭在一起可不是好事。豫州府尹曾为楚王事，通州属于杨时令的防区，现在韩辛辰还在峡关虎视眈眈，豫州的况要比他与想的还要。韩辛寅挑挑眉，微抬，冷笑：“那就收吧！杨将军以后帮人送礼的事还是少，免得羊没偷着空惹一。”

莫说是豫州府尹，这是连杨时令都生一后背冷汗。韩辛寅摆摆手示意他们去，原本打算回洧川的计划，被这么一“献礼”给耽搁来。

齐军锐主力□□成调去了豫州，本就没什么天然屏障的洧川守防更加变得脆弱不堪。京军从大都发才几日便横跨晋州，抵达了洧川边界。齐王远在豫州，凌淮陌又重病在床不见人影。守在洧川城墙的守军看着底密密麻麻的兵攒动，除了战战兢兢希望他们晚一攻外，再无任何办法。

不王府外的局势如何张，里面依旧是静如死。尤其是生死后，凌淮陌虽没有表现过多的绪变化，整个人却是一日比一日没有神。贴伺候的凉儿有时候会担心自己哪天一不小心打个盹儿，尖牙利齿的凌大人就再也不会睁。

一日三顿的中药比饭菜端的还及时，偌大的卧房被苦涩味挤得连呼都变成了折磨。听见外面三声轻轻的叩门，凉儿放女红，门接过人熬好的草药，连着一封书函放托盘，浅笑着走到凌淮陌床边：“公，王爷又来信了。我念给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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