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抢的。

这样的地方，只能听曲儿，不能密谈。

欧杰对于秦珏的举动越发看不透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片平静，与焦渭在桌前坐了，焦渭看看伙计刚刚端上来的果和心，便迫不及待地对那个年轻人说：“空山，快去把小凤仙的师傅叫过来。”

空山嘻嘻一笑：“我已经让伙计去叫了，这就来了。”

焦渭满意地笑：“臭小，越来越机灵了，行，放你一，这里不用你了，到门看看方四几个回来没有。”

空山听说不用再听评弹，如释重负，一溜烟儿的跑了，临走还不忘说一句：“焦叔您真是个大好人。”

焦渭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这小，哈哈。”

欧杰看着他们，心里不由自主也跟着温起来，焦渭与秦家的人相得这么好？

他问：“这位小哥是秦侍郎府上的？”

焦渭笑：“是啊，他叫空山，是大姑爷边的小厮，人很机灵，也很懂事。”

欧杰不由慨，这个叫空山的一表人才，若是不知他的份，谁会想到他只是一名小厮呢？秦家果真是百年世家，调|教人有一。更难得的是焦渭和秦家的人毫不见外，彼此熟络得像是一家人。

家是新贵，自是不用提了，杨家也算是富贵了几十年了，杨家的女婿们和外家可没有这般亲密无间。

欧杰对秦珏越发好奇起来。

小凤仙的师傅过来，焦渭让欧杰选曲目，欧杰摆摆手，连说“不懂”，焦渭便不再谦让，选了一段。

叫小凤仙的伶人登场，只有十三四岁，中人之姿，但声音婉转清丽，圆甜。焦渭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睛，手指在桌上打着拍，嘴里还跟着哼哼。

欧杰失笑，这个焦渭还真是好这个，敢他还真是来听评弹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还以为人家是来要与他谈的。

果然，直到小凤仙的一曲唱完，秦珏也没有现，倒是空山来了，：“焦叔，方四爷回来了。”

焦渭忙：“快让他来听曲儿吃心。”

空山摸着后脑勺笑：“方四叔说这地方他不来，让小的和您说一声，他去喝大碗茶了，对了，他说把那两名轿夫送到五城兵司了。”

焦渭皱眉：“没送顺天府？怎么送到五城兵司了？”

空山嘿嘿地笑：“兴许是这两人煮熟的鸭嘴，方四叔怕顺天府的人审不来，就送到五城兵司了呗。”

焦渭：“有理，你去吧。”

欧杰暗暗吃惊，原来方四就是揍轿夫的几名大汉之一，这两个轿夫也算是嘴。

秦家人把他们送到五城兵司，而不是顺天府，应该并非是如空山所说，是顺天府的人审不来吧。

若论审人，五城兵司的那群少爷兵是比不上顺天府的。

难是

这两名轿夫是什么来，欧杰心里隐隐地有些想法，但是他还是觉得，蕴不会这么快就对付他，也不会是杨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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