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锦言不解。

前世杨善宗和耿文颐在阁老之尊，争着抢着把未成年的女儿送到里给赵思伴儿，无耻的程度早已超过他们的前辈李文忠。

罗锦言觉得隔了一世，再听到杨善忠的这些事，她只是觉可笑，竟没有任何愤怒，她忽然发现，前世的那些事，她或许已经看开了。

秦珏说到这里，嘴角上扬，像是说到一件很有趣的事，罗锦言也笑了来：“这倒是他的一惯法，论起脸之厚，也就只有耿文颐能与之相提并论。”

他决定实话实说：“蕴表面看来只是先帝时嘉兴知府大成的养，其实他的真实份，却是杨善宗父亲的外室，杨母不肯让他们母门，杨父只能把他们养在外面，后面蕴的生母死了，杨父便请与之有恩的大成，收了蕴为养。也就是说，蕴是杨善宗的弟弟。”

是哪位太医，事无细，族叔和族兄全都让她生生背过，正因为事先准备充足，她才能在没有娘家支持，仅用两年时间便在中立足，顺利登上凤座。

秦珏看看她，显然是对她提到耿文颐到吃惊，耿文颐迄今只是四品的外官，怎能与杨善宗这样的封疆大吏比肩？

也就是说，前世这个时候，蕴非但没有阁，甚至还没有位列小九卿。这一世因为她的重生，朝堂已有改变。她把文宣提前四年从首辅的位上拉来，庄渊得以成为首辅，霍英起复阁，也因此李文忠没能坐上首辅，在宁王兵临城时，他没有陪着赵熙在大殿上号啕大哭，反而让他比前世多活了几年。也就是因为他多活的这几年，李怡才得起女官，古娆才被李怡怂恿，如愿以偿地让儿在民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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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可前世时，杨善忠为首辅，也没有提这个弟弟啊。

秦珏回来时，罗锦言便问他：“蕴是谁的人？”

罗锦言翻个白，把他推开，：“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后宅的事了，我就问你，蕴是怎么回事，你别说你不知。”

但是蕴的事他一直都是瞒着罗锦言的，此时心虚，也就没有多问，继续说：“巩无极是舅舅手的大将，蜀地历来都是难打的地方，巩无极能打四川，却被杨家的家丁伏击了，这本就是个笑话，但杨善宗就是这样报上来的，杨善宗不但歼敌三百余人，还救多名官员，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即使如此，杨善宗拒绝就医，他要把自己的一腔碧血洒到这片大周土地。””

“那他洒

表面看来，蕴和这些人没有关系，可若是有关系呢？

秦珏伸手把她拉怀里，：“今天遇到常一凡，他说庄氏又有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秦珏飞快地斟酌着言语，可若是不说实话，万一被罗锦言发现他在说谎，肯定会更加生气。为了一个外人，影响到夫妻，那就太不应该了。

秦珏继续说：“当初杨善宗见大势已去，四川保不住了，但上了折请辞，并说他要以一介布衣之与蜀地共存亡。也就是这折救了杨家，巩无极打四川布政使司衙门，活捉了一群官员，却在城外受到杨善宗家丁的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