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一动不动，连目光都不曾移动，只：“宇文大人想说什么，便直说罢。”

宇文化及看着他，慢慢：“看来太对殿已然释怀，臣或许应当恭喜殿才是。”

杨广闻言垂眸一声轻笑，依旧不说话。

宇文化及却又：“可殿……却似乎是动摇了，这让臣又不敢贸然地恭喜殿了。”

“动摇……”此番杨广一怔，笑着反问，“本王有什么可动摇的？”

“。”只此一字，石破惊天。

杨广仿佛被人狠狠击打了，一颤，然而却十分平静地笑：“宇文大人难得说话，竟这般直率。”

“事有不同，这当局者迷之事，臣不敢迂回委婉。”宇文化及同样是笑，“只愿此事由臣这个旁观者之后，殿心中能澄明几分。毕竟有些事，一旦手，就很难回了。”

杨广沉默，盯着墙的光却慢慢变得邃，如同暗藏了一把利刃。

“本王知你的意思，”许久后，他慢慢，“此事，本王知该如何决断。”

*****

一月之后，便到了开时分。大军好了妥当的准备，只待发。

临行一日，杨勇在房中收拾了最后的什，忽听人来报，只晋王来访。

这倒有些乎杨勇的意外，他微微一怔，随即放手中事，吩咐让人来。

杨广是在冯成的搀扶，摸索着周围的陈设步房的。

杨勇走上前去，神淡淡地看了他一，随即对冯成：“你先退罢。”

“喏。”冯成应声，与此同时，杨广已然伸手，朝杨勇声音的来摸索过来。

杨勇抬起手，轻轻地同他指尖相，随即那只手便顺势攀了上来，如同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

心微微一动，杨勇面上却只是任他抓着，没有说什么，表也没有变化。

带着人来到椅边坐，他试图手，奈何对方却死死抓着，不肯放。

叹了气，杨勇微微弓了，靠在桌边，：“你来什么？”

杨广望向他，空的神却给人一极度单纯真挚的错觉。他笑了笑，：“听说大哥明日便要启程发了，这一别山重阔，也不知何时能再见。”

杨勇有些诧异地转看向他，：“不想二弟有一日，竟也会说如此伤之语。”

谁知杨广闻言，没有回答，睛里却多了几分笑意，：“看来大哥也明白，弟弟我这是……伤之语。”

杨勇转过去，对他的话只是用沉默应答。

杨广却也并不计较，只是径自：“我对大哥是怎样的，这有几分真几分假，兴许大哥比我……还要清楚。只是你却不愿去正视而已。”

杨勇没有回答，只淡淡：“你我都不是会为所左右的人，这一，你和我同样清楚。”顿了顿，刻意放冷了声音，，“更何况，你我只是兄弟而已。”

“是么？”杨勇反问，却也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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