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法恢复，你打算怎样？”墨微微侧，与他平视，“如果我说我会尊重你所有的选择，但是前提必须你让我一直在你边，你愿意吗？”

陈文嘉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才烦恼地挠了挠：“……你让我想想。”

“……好。”他从架上取了一罐啤酒，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喝着酒等待他的回应。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啤酒被咽的声音，陈文嘉第一次这么坦诚地跟这个人表白自己的心意，手心张得直冒汗，却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绷。“我，我是个LOSER。曾经。”

“你只输给我，这叫什么LOSER？”墨嗤笑。

“不是，我……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如果不去争第一，我的人生该是怎样的。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彩得可以写回忆录的经历。我连叛逆期都短得好像没有过。我其实很羡慕你。像我这人，就是那别人潇洒地谈着自己人生的时候，拿来参照的路人。也许没有丧尸病毒，我就是一个过了一辈都没人记得清楚我啥样的LOSER。”他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更不会有你这人喜我。”

“这是在总结你的人生么？”墨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旁边，一边着他的发一边听他难得滔滔不绝的自叙。

“因为你说了也许会找不到我恢复的方法，我其实在这方面是相信你的，你说也许，是真的很难了，你才会说吧。”陈文嘉盘坐着，睛却无焦，“所以我再不说，万一真的没有希望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说的机会了。”

墨没安他，只是一又一地喝着啤酒。

“我之前朝你发脾气，对不起，其实我也知可能回不去了，所以就把最后一稻草压在你上。现在我们都摊开来说，我反倒激你。要不再这样去，也许我会更加恨你，恨你骗我这么久结果还是找不到答案。”他掰着手指，张随着叙述渐渐退去，“其实要是一辈这样，我也没想过怎么办。在这之前，我只想一个英雄，这样我这一辈也不算白活，至于后面，如果有人想要利用我实验，我就会立刻去死。但是如果别人放我自由，我就会好好地活，在一个不影响到别人的地方活着，直到我活腻为止。”

“……那我呢？”

“嘿嘿，不知。”陈文嘉笑，“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想过。我这人，能活一天就多一天，怎么去想象？不过……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我也喜的，只是你这人埋没在世界某个角落，就真的太可惜了。我其实，不愿意你委屈自己。我还是……”他咽了，“我还是很喜你的。”

他终于承认了。

可是对方却没有得到答案的喜，向来意气风发的青年抓着自己的，右手手臂遮着睛，握着啤酒罐的手在微微颤抖。

压在他上的期望太多——包括他自己期望，多得已经快压垮他的和傲气。

可是最为难过的，还是对人的无能为力。

陈文嘉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有节奏地轻拍着，用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安：“喂，我说了喜你还这么难过，你开心啊。”

墨的僵了一会，慢慢地，才放松了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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