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现他肚上渗的血迹后，拳立刻停在了半空，改为双手揪着他的衣领，猛地用撞上了他的脑袋！

特码的，不揍你我怎么对得起自己！

老死你！

死你！

死你！

“……文嘉……对不起……”墨被撞得，却还是伸手，把他抱住。

少年被人抱着，就不撞了。

明明恨得想要把这个人拆了骨剥了，可为什么一落他的怀里就觉得睛发？

为什么自己只想大哭？

“嗷呜呜……嗷呜呜……”他咬着墨的脖，嚎叫声。

我不是怪。

我不想连一个可以拥抱的伙伴都没有。

我是陈文嘉，我只想当一个可以拥有未来的普通人。

为什么连你都不愿相信我？

为什么？

他嚎啕大哭，明明没有泪，却还是尽地发着自己的绪。

墨抱着他，全都在疼。不只是被他打伤的地方，也不只是因为他的哭泣，所有复杂的绪纠结在一起，让他第一次知什么叫心如刀割。

“乖，别哭……我错了，我错了，”他的脸贴着他的，轻轻挲，只希望他能觉到自己的温度，“我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没法保护你的同时也保护周围的所有人。可是我错了，我太自以为是。我一开始确实把你当作了工。”

怀里的人拼命挣扎，墨却死死不放。“我喜你，陈文嘉，所以我会什么都坦白的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信任，除非我们愿意一起跟这个世界作对。你是丧尸病毒携带者，如果我过度放任你，对别人来说是一威胁，这威胁的恐惧会促使他们限制你的自由。所以我必须先给你上锁。”

陈文嘉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恨得想咬断他的脖。

“现在锁已经没有了，你完全的自由了，可是你却更危险了。”墨的抵着他的，认真地看着他，“你知不知，你的一次鲁莽行动，就让全世界的人盯上了你？”

陈文嘉朝他龇牙。

“你很聪明，却太单纯。当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心积虑要对付你的时候，你的自由就是假的。因为异类不可能有绝对的自由。既然如此，你愿意选择哪一边？”

回应他的是沉默。

陈文嘉用力从他怀里挣脱来，站起，漠然地看着他。

墨的心一沉。

他知说服他很难，可是真的面对他的憎恨时，却还是觉得难受。刚刚的告白就像没有发生一样，一都没在少年的心中留痕迹。

“文嘉，我……”他想认真地再次告白，却看到对方也不回地跑开。

看着远去的背影，墨闭上，吞挫败的苦涩。

第38章

到了傍晚的时候，久违的光终于穿破了厚厚的云层，将最柔和的橙光线投落到这个空旷的小城市里。

陈文嘉一边走一边将面在了脸上。

那是他在街边玩摊里捡来的一个孙悟空面。他多希望自己此刻能像孙悟空，不但腾云驾雾，还能七十二变，然后一个金箍打死跟在后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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