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退了几个妄图犯的丧尸，又一脚踢开一个半大不小的小丧尸。他站在台阶边缘，垫了垫脚，打算从这里到对面更宽的平台上，好让小乔的直升机更方便靠近。

正当他要起的时候，后的嘶吼让他再次全僵。

陈文嘉回，却看到两只手挥了过来。

他意识闪躲，同时抬脚踹上不速之客的！

一重的腥臭味刺激得墨也发觉了不对劲，他觉到陈文嘉的在微微颤抖，很快就猜来：“是不是尸怪？”

陈文嘉的嗓里发垂死挣扎的呜咽声。他确实很怕。因为刚刚那一脚已经用了他很大的力气，那怪却只是退后了几步，然后又摇晃着朝他继续扑来。

“让陈文嘉躲开，我们用机枪扫！”耳机里传来小乔着急的声音，他们也发现了尸怪，只是陈文嘉靠得太近，实在没法从旁边协助。

“他躲不开……”即使闭着，他依旧能觉到少年的勉。那怪有多，光是听脚步踩在楼板上发的闷响就知。

创造这怪的，到底是人类，还是上帝？

陈文嘉一边扛着墨，一边要防御，加上黑夜对尸怪的助力，很快少年就落了风。

陈文嘉上到都是伤痕，而尸怪就像个铁打钢铸的怪，什么攻击都对他形成不了伤害，即使是枪支弹药也只能炸一个小孔，想要瞄准脑门，却因为对方的闪躲太过厉害，而完全没有了准。

跟他缠斗了约莫四五分钟，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丧尸，对面的楼也现了几个丧尸，再拖延去，只会让他们淹没在丧尸里。陈文嘉越来越张，手也开始狂躁起来。

“嗷！”他打最后一发弹，却只打中了尸怪的腹，对方依旧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来。

已经完全不知如何应对的少年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个三六臂的怪就要刺穿自己的心脏，前一白光闪过，其中一只手就飞到了一边。

尸怪大叫着后退几步，略略收敛了攻势。

“文嘉，驱师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知么？”墨已经睁开，不知何时他已经自己在上贴了块胶布，让血不至于直接他的睛里。

可是血顺着他的角到脸颊上，反倒像是一血泪。

“唬……”陈文嘉手足无措，想要拉他回来，却又不知该怎么对付那个可怕的对手。他知墨一定有办法，他对这家伙实力的信任就像是学生对老师的信任，不什么难题，摆在墨面前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可是，现在这个难题的结果是死，或生……

“还记得我给你看的录像吗？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墨祭剑，摆准备攻击的姿势。

陈文嘉终于知自己能什么了。

他从一旁捡起一拇指的钢，朝尸怪扑了过去。缠斗之中，他倒尸怪，将钢猛地扎他的腹，让对方本没法再挪动半步。

白光在陈文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扎了尸怪的天灵盖。

在这一瞬间，他终于觉到了痛。

他低看向自己的腹，尸怪的手同样穿破了他的腹。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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