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烦躁。

就像今天看到别人在自己背后扎了一针，却毫不知。

不是酸甜苦辣，舒适或痛苦，他都已经完全受不到，除了非常烈的撞击才能觉察到不对，也许哪天他到死亡前，都不会觉得痛苦。

“你害怕什么？”墨的声音在树响起。

陈文嘉双手垫着，没打算开手机。

“你怕我们就算研制了疫苗，你也没法变回人类？”墨站在树，边没有一个人。

陈文嘉哼了一声。

“我也不知能不能。”墨脆坐，跟他坦白，“陈文嘉，你这么平凡，如果之前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后悔？”

陈文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掏手机输：“不会。”

是的，不会，他想了好多回。即使他成为丧尸王后怎么兴风作浪，怎么横行无忌，都不能再回到从前的生活。可既然成为丧尸，他已经学会认命。

小时候，父亲在开完家会的时候，总是指着墨说，你看，人家怎么就考了第一。就算他已经输了很多次，可一旦开始一次的比拼，他一样会倾尽全力。那时候他信天酬勤，信命运总会掌握在自己手中。

直到他大后，终于学会什么叫命中注定。

他也变成了看到墨就立刻会输的格。

有些东西，努力了不一定会有回报，而不努力，就更加输得惨烈。

在命运面前，陈文嘉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孩。他会随着命运的指引，没有变革没有突破的地走去。

“命运让我成为丧尸王，那我就当好这个丧尸王，直到人类和丧尸的末日。”他无意识地输这句话，等声音放来以后，才手忙脚地想要删除，可已经来不及。

墨站起来，神冷峻：“你这个，有胆去占领夏城，没胆去改变自己。那好，如果你害怕未来会变成什么样，那你就听我的，让我来决定你的未来。”

陈文嘉在树上瞪着他。你以为你是谁！

“你要信命运，还是信我？”墨昂着看他。

“我信你有什么用！这年的信任值多少钱！”

“至少，首先我会让别人不再害怕你。然后，你不用再吃人。陈文嘉，你还是想人类吧？”墨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如果你信我，那这个世上你就一定不会是孤独的。……对了，如果你还不敢相信，那我把自己的信用卡给你。这个够值钱了吧？”

……还真的值钱。陈文嘉瞪了好一会，最终在信用卡三个字上动摇了。

如果他有朝一日能变回人类，那这张信用卡简直是……

“我信你。”

第13章

一架天蓝的直升机在墨都上空盘旋。

飞机上除了驾驶员和白袍的医生，还有三人。

墨跟小乔在给陈文嘉调试着他上的装备，而脸上贴着人造肤的少年静静地坐在凳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上的降落伞说明书。

“回到你熟悉的大本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小乔一边给枪支上弹，一边问。

陈文嘉鄙视的看他一。自己曾经是那里的老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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