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调上去现在我们这样笑你，你会记仇吗？”这调调哪象嘴里说的。

老莫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还有你，一个个，给我记住了？”

哄又是一阵大笑。

“事了事了，还笑，你们一个个老，不好好活，都不想去了是不是，都想学别人样，再这样去，只能把你，你们都调去扫厕所。”

突然没了说话声，没了笑声，很快机的轰轰声响起。

老莫暗促促的自言自语：“一个个九品芝蔴，也知摆谱。”大喊一声：“活！”

接来大多数的对话都是大家笑话老莫被调到车间活，好在老莫的脸厚，谁说他都能调笑了过去，到的后来大有我调我光荣的意味在里面，没人独时还会时不时的哼几句小曲，很是乐在其中的意味。

录音笔暂停。

严思圩冲沈玥谆一笑：“老莫都去了几天，我想，如果他时时开着录音笔，准会有我们想要的。”

沈玥谆把脚架严思圩上，调了个舒服的位：“嗯，我不相信他们能到百密不漏，接着听。”

严思圩开关，把录音笔放到柜上，另一只手摸着沈玥谆的大，时不时揪一：“让你放我上，让你放我上。”他当然是轻轻的揪。

沈玥谆则很想叫上几声以表达自己的舒服程度，颤抖着：“轻，轻。”满满的意。

老莫的声音在轰轰的机声中不失时机的又响起，似压抑着：“老林老林？”

一个厚的老年人声音：“怎么啦，老莫？”

“哎，不要说，你们这里还是不错的。”

“不错？什么意思，你喜上了当粉碎工？”

“我反正觉不错。”

“看你满大汗还不错，谁信，你难不知，我们的工资是除了扫地的老太太，就数我们最低，你喜工资少的？你们仓库，象这天气，虽没到空调背背上的地步，但了可以躲办公室里空调风我还是知的。”

老莫的声音：“哎，我都被调到这里了，还说仓库的事什么，区别是肯定有的，不是说即来之则安之嘛，你以为我很想来，他妈的郑松涛非着我签字画押，说要不然我走人，走人，象我这年纪，再换公司也不好，不了几年啦，我家老太婆劝我，反正你也不了几年上就要退休，也不用再换来换去，我想想也有理，生手到熟手不得几个月，就算工资那也不了多少，年纪摆在那。”

“这话有理，象我们这年纪，是不了几年得退休了。”

“嗯，老林？”这个声音更低。

“什么？”

“老林？”如小孩一样，喊了一声又喊一喊，不过老莫很快言归正传：“老林，嘿嘿，你那个怎么还没有？”

“知你这么叫我准没好事，果然。”

老莫不屈不挠着：“怎么样啊？”

“哎，都说了有了会给你，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老莫委屈的声音：“老林，说句良心话，你的话我当然相信，可是这都多少时间了，还有，要不是他们说这烟有多好多好，我会这样吗？”

“哈哈。”低厚的笑声：“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害了你？”

“我可没这个意思”

“你话里不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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