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是愧疚。

这真诚的、充满了恋之的泪，自己竟然要辜负了──等到这一场戏落幕之後，自己是否还会再看到这样的泪？

他再不敢去想。

与其为了未来而惴惴不安，不如尽量把握住现在。至少在这最後的几天里让柳睿受到自己最沈的恋。

然後……

他叹了一气，伸手轻轻地扣住了中人颤抖的五指。

青鸾使者似乎是信守了承诺的。自从厉衡自伤以了断纠葛之後，羽族并没有再就灵丹一事找过他任何麻烦。一连十数日，柳睿一直陪著厉衡悄悄地去到晶里的灵脉疗伤。在他的悉心照料之，厉衡的恢复得很快，十日之後便能够地行走。

50

而就在第十一日，厉衡便派了一个小童，向敖缙禀报说已经将灵丹拿到了。

敖缙这边的回应来得非常之快，第三日便要厉衡带著丹药去晶见他。

“你怎麽就这麽著急……”听到了消息後的柳睿，一手依旧小心翼翼地将雪耳莲粥送人中。

“你的伤还没有大好，要不我去向龙君说清楚。请他再宽限几日？”

厉衡吞了那勺甜品，淡淡一笑。

“只是给他送去一枚药而已，又不是冲锋陷阵。龙君他要亲自见我，也不过是想要确定这枚药不被中间人掉包而已。”

柳睿蹙眉：“既然如此，你把药给我，我去给他便好了。”

厉衡佯装吃醋：“不好。我才不会再叫你与那人再有机会单独见面。”

他故意作玩世不恭的神，却并没有再引柳睿一贯的羞赧的喝斥。

“我总觉得，离开瑶池之後你忽然有了什麽心事。”

将空碗放到一边，柳睿一次说了萦绕在心中的这个预。

“你总不叫我回鳞族，甚至一刻也不让我离开你边。来日方，有必要粘成这样麽？”

这话无意中正刺中了隐，厉衡心中一沈，表面上却还是十分镇定。

“怎麽会，难我不应该对你亲？”他顿了一顿，又有些心虚地反问：“我看起来像有心事的人麽？”

柳睿凝视著厉衡的双，良久之後却只是微微地叹了一气，又找来布巾，替他去嘴角残留的粥粒。

两天後，厉衡还是在柳睿的陪伴来到了晶。

一改昔日傲慢的格，敖缙早就在殿等候。见了厉衡，他中显然显希望的神，却还是不忘记要屏退一切“闲杂人等”。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都去！还有你，柳睿。”他居临地对著堂瘦弱的侄儿，就像是对著一个用完就丢的工。

“不……我不走。”

从未敢於忤逆敖缙的柳睿，竟在这时候选择了反抗。

他一手依旧扶住了厉衡的右臂，低声、却定地说：“厉衡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一次在这个天生臣服、柔顺的侄上读到了反抗，敖缙不由得沈默了片刻。

“龙君。”厉衡轻声说，“我与柳睿，已是一同心。并没有什麽事不能与他说。”

敖缙迟疑了片刻，又看了他们两人一会儿，最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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