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人。”他形容厉衡，“倒像是去踏青。对於接来的会面，你一都不担心？”

“担心啊。”厉衡脸上的微笑依旧不变，“那是因为在你面前，我总不想显焦虑、急躁的那一面。”

45

与青鸾使者约定会面的地依旧是在醴阁，这次是他们早到了一些时间。王母已命人在阁收拾妥当，自己也早端坐在了见证人的席位上。

因为厉衡事先早就与她通气了计划的容，所以即将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会显得太突兀，此时此刻，或许只有厉衡後的这个小小仙童，才是最值得研究的重。

他？就是能够让昔日那个傲、自大甚至是有些冷酷的白西大将坠网的小小蛇妖？

真是可笑。

她不会忘记，自己的几个女儿中有不少上了人间的平民。可在她看来，这个血统不纯的小小蛇妖，是比人类更为鄙的存在。

即便是厉衡在界经受了一番磨砺，导致格中起了一些变化，也不至於要看上这样的一个货吧。

王母的神里冰雪一般的鄙夷。

或许事并不是前这样，她转念一想。

既然厉衡能够策划骗取敖缙信任的计划，那麽很有可能，这个叫柳睿的蛇妖，也是厉衡计划中的一枚棋，等到事解决了，便是要被丢弃的。

这样想著，她便觉得舒服了不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惩戒这个沾污了瑶池净地的混血小仙。

於是她故意指著柳睿，惊讶“孩上怎麽腾著一黑压压的浊气？厉先生，莫不是你在人间随便捡来的山怪，这次一并犬升天了吧。”

此话一，本就有些心虚的柳睿，便以为她是看了自己的原形，当手心里沁了一层薄汗。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脆低矗在了原地。

於是西王母便又冷笑。

“在天上那麽久。倒还真没见过如此木讷的孩，怕不是榆木疙瘩成的罢？”

厉衡知她只是在找茬，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而脸上依旧笑：“王母见笑了。这小童平素机灵能，因为在喜得，於是便不放去见什麽世面。於是这次就有些反应不及。倒也是在的过错多一。”一边说著，用光暗暗地钉了她一记，请她免开尊。

西王母虽是厉衡的辈，但白西大将过去的厉害也见识了不少，更何况这次的策划本就是厉衡，於是也就不便再与柳睿纠结。

又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仙通传，青鸾使者来到。

柳睿化作仙童的模样，於是立在厉衡边。他见到那个青鸾使者手里极其郑重地端著一个红锦缎的盒走来，後还跟著三名随扈。

46

双方与见证分别落了座。青鸾使者便开门见山地将锦盒打开，里面金、樱桃大小的一枚药，上面还落了羽族的朱红印记。

这便是敖缙为了唤醒南雀而千方百计寻找的灵丹了。

青鸾将锦盒推到案中央，先由王母收了。又对厉衡：“你要的东西，我已带来。还请告知南雀落。”

他这样一说，柳睿顿时张起来。因为直到来这里以前，厉衡始终没有承诺不南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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