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到自己的憎之心。直到我错杀了他，才知他对我来说，是多麽重要。”

他说这话，其实是在暗示柳睿对厉衡并不至於厌恶，或许只是一时间无法正视自己的而已，也就是说厉衡还有机会。而机会的前提自然是成为天仙，成为保护鳞仙的一员猛将。

厉衡自然明白他的用意，却没有立刻回应。然而寂静之中，依旧能听见他的呼起伏不定，心似有所动。

敖缙接著说了真意：“你若是愿意为本王所用，本王定当厚待。到时候就算柳睿不愿，本王也能……”

他话音未落，厉衡倒忽然有了反应。

“不！”他一字一顿，说得决：“我会令他心甘愿。”

得到此番回答，敖缙丝毫不觉意外，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室。床上灵童依旧好眠，於是他又低声：“……如此，不如让本王助你演一场苦计。”

21

将近午时，柳睿方才看见厉衡自红香殿的方向来。他心中一沈，不由自主地迎了过去。然而等走四、五步又忽然止住，一面匆忙掩饰了关切。

厉衡步履有些沈重，额上也隐约可见汗珠。然而见了柳睿，却依旧若无其事的表：“吃午膳了没？”

柳睿了，又偷偷看了看他的脸，终於忍不住问：“可是龙君找你有事？莫非了惩罚？”

厉衡摇，：“哪有的事，是龙君临走前亲自为我注五百年修为，以利我早日飞升，注修为耗费了些心神，如此而已。”

“五百年功力？”柳睿咂，他岂不知一气注五百修为耗费多少心神，一时忍不住：“龙君此时未免太之过急，骤然失去五百年功力，即便是大罗金仙也……”

听他一味只顾担心著敖缙，厉衡心忽然窜起一寒意，冷不防反问：“如此难不好？反正你也不想与我相，不如让我早早去了试炼，一了百了。”

他这句话，一半在理，而另一半倒更像是在赌气。

柳睿著实恍惚了一，方才明白这是厉衡对於昨日二人决裂的回应，他也不去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错在先，只觉得一颗心刚从等候中逐渐苏生过来，此刻又猛然变得冰凉。

印象中……厉衡从未这般冷漠，他又怎能够如此冷漠！

怒急攻心，柳睿本就无心迁就，这更是立刻拂袖：“你既然就要去试炼，那我便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竟是也不回地往行外而去。

然而未十步，後便是沈闷的撞击之声。

柳睿愕然回，竟是厉衡的躯倒在了走廊上。

“豹君大人只是行功过激，加之修为暴涨，上有些不能适应，只要调息几日，外加服用一些补气的药，一旬之便可无恙。”

寝殿，医官为厉衡号了脉象，证实他只不过是气息紊。行丹房中本就有些贵重药，此时便取了一些来。

得知主君无恙，的随扈们便相继离去。最後只留了柳睿一人依旧坐在床边上神。

过了不一会儿，床上厉衡的嘴甕动了两，似是渴。柳睿便倒了杯茶，扶著厉衡喂他喝。

觉茶缓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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