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烟雾病发展到后期会失去行动能力，失语甚至失明。

“也就说，不动手术他不会好，动了手术，他以后也未必会好……”甚至本没有以后。

见柯莱模样，李副院自然要劝：“也许我们可以乐观的想，还是有成功的希望的。”

柯莱难得这样咄咄人：“谁敢保证？！我不敢赌，李叔叔如果你是我，你敢吗？”

副院无奈：“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了，中心医院是国最好的神外之一，我们的医生也是最好的，阿莱，你应该有信心，你母亲和你父亲都在等你的抉择，你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吧。

靠在窗台边，柯莱脑海中反反复复闪过这几个字。烦躁地伸手摸向袋，却发现这两天自己带来的烟早已不知不觉完了。柯莱只能拿打火机，一一挲着其上的风铃草，仿佛能从中找到一些什么安。

柯莱第一次觉得如此迷茫，好像一步退一步都是错，而他连一寸都错不起，他不知该怎么办，他很想有一个人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柯莱一手握着打火机，一手在袋中的着电话。

他这两天一直忍着没有去看通话记录，没有看任何信息，他和那个人，暧昧时那么妙，但真正来去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什么都不是。柯莱不是专业的医生，他没有资本不相信李副院的话转而去向唐屿求助，那样反而会将压力加诸到对方的上，唐屿没必要承受他这样渺茫的希望，他不是神。而柯莱也害怕，最后从他上得到的也只是失望……

然而现在，他却动摇了。

柯莱发现自己未必需要那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唐医生”的指导意见，他需要得是“唐屿”，哪怕不说话，哪怕臭着脸站在自己面前，讥讽他一句“苦着脸什么，胆小鬼……”都好。

比自己一个人，都要好……

柯莱真真切切的觉到，他在想念对方。

想念唐屿……

将手机拿到面前，柯莱摸索着开了通讯录，对着“唐医生”那个号码迟疑了几秒后，终于摁了通话键。

没多时，一串清脆的铃声就在不远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响起的竟然一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柯莱一愣，往前方抬起去，就见这几天常常徘徊在脑海的熟悉的影此刻正朝自己快步走来……

第31章 Chapter 31

柯莱看着那人走到自己面前停了脚步。

柯莱仰，唐屿低，两人默默地对视了片刻。

唐屿开问：“怎么了？”

他双手袋，姿势颇有些居临，而且语气也不见多轻温柔，但是那短短三个字却如钢钉一般猛地嵌了柯莱的心里，炸一片的。

柯莱仍是凝望着唐屿的睛，好像能从那瞳仁中取到无边的勇气一般。唐屿也任由他看着，没有转开目光。

“是我父亲……前几日昏迷被送来医院，医生诊断后确定是烟雾病，他们说……他们……”

柯莱很想对对方好好解释，但是那些复杂的病理他说不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是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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