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彬喃喃自语，倒了去，鼾声又起。

寒见他是真的睡着了，转看着叶飞，他叹了气，一把将叶飞扯怀里。寒抱得很用力，像是害怕失去一般。

“你也喝醉了吗？”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失去你。”寒答非所问，他将搁在叶飞的肩窝：“叶飞，我你。别离开我，我从来没这么怕过。”

叶飞拍拍他的背：“别怕。”他捧着寒的脸，看着他的睛，中都是笑意：“我不会离开你，每次都是你先离开我的，你忘了？”

唯一的床让给了陶晓彬，两人就到客厅打地铺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陶晓彬回北京了，寒继续跑车，叶飞画画。

日总是这么过的。

第89章 朝暮一人

不知不觉就又到了秋天，叶飞依旧在广场上画肖像，他的侧影迎着秋日的光，像是一场红尘里重温的旧梦，有些不真实。他正在给一个孩画粉像，孩很不安分，动来动去。叶飞就笑了笑，从包里掏一枚糖果送给小孩。孩的小脸红扑扑的，脆生生地谢：“谢谢哥哥。”在一旁的妈妈责备他：“该叫叔叔才对呀。”孩不服气，嘟起嘴：“本来就是哥哥！”叶飞很温柔地刮了刮孩的鼻，哄：“怎么叫都不要，但是从现在开始不要动了好不好？不然画来的你就不可了。”

画来的孩自然很生动可，孩的妈妈拿着画作赞叹不已，孩踮着脚想要看清楚。看着这对母吵闹着远去了，叶飞动手收拾画也离开了。

在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今晚吃什么呢？是咖哩饭呢还是炖？

寒喜吃炖，于是叶飞决定晚饭炖。

炖好了也到了往常寒回来的时间，但寒没有回来。叶飞看了看表，给他打了个电话。寒告诉他正了一趟车，要晚些回来，让他先吃。叶飞叮嘱了几句也就挂了。

叶飞没有先吃，他等着寒回来，寒一直没有回来。已经到了十一半，叶飞准备再将一，他又给寒打了个电话，寒没接。

他接着打，手微微颤抖也未发觉。

到了十二半，依旧没有人接听，叶飞心知不妙，开门去找他。

这是老式的小区，十二就要关门，这时已经关了，守门人认识叶飞，见他跑来就披了衣裳给他开门，问：“这么晚去有事吗？”

叶飞，低声了谢，也不多话，匆匆跑了去。

夜的街，静的一片，即使有车驶过，也显得空寂。叶飞跑到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弯腰扶着膝盖，抬看着红绿灯信号上倒数的数字，心很快。他很着急，但毫无绪，他不知该往哪里去寻找寒，如果离开这里，又怕他回来时刚好错过。

时间一过去，他坐在街边的椅上，在寒必经的路，等着他回来。这样的景，让他想起了几年前，他在院开画展的天晚上。他一个人揣着一颗碎裂的心，看到了夜的城市，以及迎接到的黎明。最早的天光不是红也不是黄，而是被洗涤过一般的粉紫，天边的蓝还未褪去，晨星隐隐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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