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模样，人家哪敢收你？”

“我已经很低调了，找什么工作呀，其实我大概也清楚，虽说是离开北京了，但我的一举一动还是在我妈里的。你瞧好吧，我就是跑断了也没哪家敢收留我。你也是，这么久你看你问了那么多家画廊，有用么？墙绘也一件没接吧？不过也好，我看你去我就心疼，还是在家里好。”寒上前来搂叶飞怀，手脚地抚上叶飞的，连嘴也凑上去。

叶飞躲开他的爪，说：“那就真要摆地摊？”

“摆呗，这是自力更生！只要是劳动那都是光荣的，不要觉得这就是丢人。不过，卖什么呢？”寒想了想，说：“我每天早上路过街那家摊煎饼果的，看到那排着队，我就在想，一张煎饼果四元，加火五元。一天至少能卖五百张，刨去成本什么的，一个月也要发大财呀！”

“你真要去摊煎饼？”叶飞看着他那没息两放光的样，真是很难想象几个月前他还开着Cambridge，随随便便一件衬衣都上万。说实话，叶飞有心酸。

寒认真思考着，说：“你说我要不要去跟街摊煎饼的学几天，就当是岗前培训？”

“还是换别的吧，吃的比较麻烦。”

“那我批发女孩儿衣服来卖，我都打探清楚了，大学门不卖什么都赚钱。”

他转看到叶飞正看着自己，就很自恋的跟叶飞抛了个媚：“你看见要摆地摊的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帅吧？”叶飞没有说话，走过去抱住他，将靠在他的肩侧，轻声说：“帅。”

寒也回抱他，吻吻他的发丝，轻拍他的背，不知为何，只要抱着他，便觉得心安。他抬望向窗外，枝已经萌发绿意，光低迷，鸟儿在唱。这是天的光景，大雪纷飞的时日，都已经过去了。他们经历过多少次冬天，青朦胧的季节，叶飞的笑像白雪一般淹没了他的。那时叶飞的手与，都冷得如同冰片。再遥远一，也是叶飞在落满雪的窗前，画他的模样。于是寒低声笑了，他没有去慨时光逝多少年。他静静地抱着叶飞，轻声说：“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自己能让你过得好一。”

第86章 摆地摊

寒真的开始摆地摊，他找了胶丝带的大布，铺开不怕脏，城来了一卷收拾了就能跑，还搭了衣架，煞有介事的开张了。也不知他从哪打听的，他在城南动园服装批发城找到货源。的衣服也都是些样货，拿成二十五的波西米亚裙，转手在学校门卖八十，即使讨价还价，少个十块二十块的，还能赚上个对半的利。寒选的是师范学校的门，师范学校女生多，卖女孩儿衣服有销路。

第一天叶飞跟他一起去的，他们算着时间，午四多，大学都差不多课了，门人量最多的时候摆来的。叶飞帮他搭好了架，将包里的衣服一件件拿来挂上。

寒边挂边吆喝：“卖衣裳！好看的新衣裳！”惊得叶飞手一抖，说：“你把人都吓跑了，谁来买？”话还没说完，就有两个女学生上来瞧，东翻西拣的，其中一个看中了一件粉雪纺衫，便取了来往上比了比，她的同伴摇摇，说：“料一般。”寒见状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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