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薇薇五年前就去世了。”

寒仔细回忆着，皱着眉：“五年前？”

叶飞知他的疑惑，：“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你记得我一走大半个月，没跟你联系，让你很生气那次吧？”

“那时候你回去就是因为你妹妹她，她去世了？”

“主要是因为这个，当时大伯还背着我把我家房卖了，我心里不好受，不知怎么说，又怕你担心，我也过意不去。后来想跟你解释，但……”叶飞微微低，举起一旁的杯，跟寒的酒杯相碰：“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吧，我不能喝酒，就以代酒，你不介意吧？”

寒没有喝酒，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叶飞：“你还有多少事我不知？”

“比如说？”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叶飞也看着他，看到寒中的占有皱起了眉，角微翘，轻声说：“我现在有朋友。”

“男朋友？”

寒问的嘲讽，叶飞却不在意，表淡淡的，一：“是。”

寒举杯：“很好。”一饮而尽，又问：“我记得你以前酒量很好，现在怎么不能喝酒了？”

“喝多了容易误事，本来就喝的少了，加上前段时间不好，脆不喝了。”

“怎么了？”

“一小病，已经没事了。”

“你那朋友，他——他能把你照顾好吗？”

“还行。”

寒也不知该说什么，心中闷闷的，：“那就好。”他实在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当年你不愿意告诉我？现在却愿意了？”

“都过去了，以前觉得很重要的，现在回一看，都不算得什么。”

“也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人，都算不得什么了。连我也算不得什么了吧？”寒的声音貌似不悦，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叶飞抬看着他，有些诧异，随即笑了——是寒最熟悉的笑容，睫扑撒开来，连带着目光也柔和。那样纯净而绚丽的微笑，如同烟一般在他脸上绽放。那一瞬间，寒心如鼓槌，仿佛看到日云开与灯火辉映，朱漆剥落紫烟倒挂，灰飞烟灭。

“我当年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开了他？”寒看着他，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连叶飞说什么都没听清。

结果寒喝了很多酒，掏电话要叫司机来开车先送叶飞回去，叶飞忍不住劝他：“大晚上的，算了吧，我没喝酒，我来开吧，先送你回去。”

“不行，我送你回去，哪能让你送了我妹妹，又送我的。”

寒其实也不想让司机来，总想和叶飞多呆一会儿，虽然一想到他说现在有男朋友了觉得很不舒服，总是忍不住去想对方是怎样的人，他俩相是什么样的。

放弃了开车，寒是打算和叶飞一起走走的，但叶飞明显没那个意思，在街上没走几步便打到了车。他说：“你喝了不少，回去早休息吧。”寒不容质疑的将叶飞先车里：“先送你。说好的。”叶飞也不反对，给司机报一个地址，车便开动了。

两人坐在车上，一时无话。中途有电话打给叶飞，寒竖着耳朵听，听到那人在等叶飞，要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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