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没事儿就来我摊前跟我扯淡，还说要跟我一起摆地摊。我以为她说笑呢，结果她后来真的跟我一块儿了。”

“这么说还是我妈先看上你的？”

“那可不是咋的。”

“你说的是八六年的事儿？”

“是啊。”

“八六年你满打满算二十八了，我妈才十八，咋会看上你？”

“改天你问你妈去。”

陪着跃华唠了一午的嗑，到了傍晚时候寒要走，跃华伸了个懒腰：“谈恋了？”寒一愣，忙否认：“没啊。”跃华从鼻里嗤了一声：“没谈恋慌着走什么，少跟老装傻充愣，你爸以前当过侦查兵的。”

寒一看瞒不住，：“那的确是在恋。”

“怎么不一块儿带来给我看看？”

“他……他打工，忙着呢。”

“都这会儿了，怎么也该班了吧。你现在问他在哪，我叫人接他过来，也让我见见。”

“有啥好看的？”

跃华站起，表突然严肃起来：“儿，别以为父母离得远，就真的不你。”

大天的，寒上突然冒起寒气来。他好像才意识到他一直以为天皇帝远，父母不会知，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们的睛。他也好像才清醒过来——他现在的人和他一样，是个男孩，没有哪家的父母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儿上另外一个男孩。

“寒，你现在大了，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说多了你会生气，多了你会厌恶，我也不喜把自己的想法加在自己儿上。但你要知，一个人有想法有抱负都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你得有本事实现。”

“你自己得大，才有立足之地。”

“在我接受范围之类，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但我不能保证你妈妈的接受范围是否与我一致。”

跃华的一番话在寒心里发了酵，要酝酿成酒。叶飞回来的晚，回来看到他仰面倒在床上睡着了，衣服也没脱。

轻手轻脚为他了脸，还打为他洗了脚，寒中途醒了，直愣愣的盯着叶飞，叶飞伸手往他前晃：“睡傻了？”寒猛的揽着他的腰，把贴上叶飞单薄的膛，叶飞抚摸他发：“怎么了？”

寒闷闷的说：“我爸来了。”

“哦？”

“然后他走了。”

“哦。”

“你就只会说‘哦’？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我的手机彻底坏了。”

“……怎么回事。”

“今天午我没发现，它掉桶里了，在里泡了两个小时。”

寒没再理会手机的事，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你就不怕我爸来打鸳鸯？”

叶飞没有说话，搂着寒脖。寒抬看他，叶飞垂乌泱泱的睫，伸手弹他额：“大家都是浮世尘缘，只求一宿，好聚好散，人生苦短。”

“这又是哪里的怪话？”

“自己编的。”

寒把自己的SD卡抠来，将诺基亚N97递给叶飞，叶飞一愣：“嘛？”寒也伸手弹他额：“先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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