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鳞片变得黯淡而脆弱, 只要稍稍一碰就会脱落来。

再加上浑浊的灰珠, 所有一切外貌都在昭示着同一件事——她已经死去很久了。

但撑着这样一幅早已腐朽的躯, 她却依然能哼空灵的歌谣, 能使用惑人的幻术，仿佛与生前无异。

女海妖的浑浊球缓缓转动，似乎在打量沈越的来历：“你很。”

没没脑的三个字，不过沈越却意外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只女海妖刚才是在试探沈越，所以在沈越轻易打破了幻觉之后，她也没有再一步攻击，而是选择现。

“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找那个阵法……对不对？”女海妖摆了摆尾，微微低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我知阵法在哪里，我能带你过去。”

“你怎么知？”

女海妖似乎想笑一，但是灰白的肤太过僵，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勾起嘴角：“这个已经变成死地的巢，什么都没有，唯一能让人冒险跑过来的就只有那个阵法了。”

沈越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的同伴被困在阵里，被那个龙族当了填补阵的东西。你不是龙族，而且你能帮忙破开那个阵法。”

说实话，阵肯定是要破，但要不要顺便解放那些海妖，沈越还不确定。

女海妖见沈越没有立刻说话，急切：“我们海妖都已经死去，因为诅咒的关系化作了死魂，永远只能在这片死地中活动，绝不会再造成什么危害。而且、而且……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有件宝可以送给你。”

海妖的巢变成死地之后，来过的人屈指可数，至于不是龙族的更是只有沈越一个。

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说不定就没有一次了。

所以女海妖还会这么急切，她和她的同伴都已经是死魂，即使手中有宝也毫无意义。更何况，她所说的这件宝虽然珍贵，但也没人知该怎么用。

女海妖从脖上取一条项链，项链的端缀着一颗不规则的宝石碎片。在女海妖的手中显得普普通通，不过她立刻就解释：“我这没有灵力存在，所以这宝也显现不原本的模样来。说起来，也多亏宝有这样一个特殊之，否则上次若是让那个龙族发现，肯定就被抢走了。”

沈越起了些兴趣，他将宝石碎片接过来。

在及指尖的刹那，原本毫不起的宝石碎片，铺开一片绚丽的光芒。五的光芒相互映照动，却又不会混杂一，就连原本只能用火光照亮一小片的死地，也被五彩光辉拓展开，直接照亮了面前一大片地方。

宝石碎片的光铺展在这片黑暗之中，如同绵延一条五光十的璀璨星河。

“好、好漂亮。”女海妖有些怔住了，即使是她生前还有灵力的时候，也从未见过宝石碎片发如此壮丽的光芒。

沈越受到识海山河社稷图的颤动，似是欣喜万分。

这宝石碎片和山河社稷图，竟然是自同源。

山河社稷图自何来？

沈越想起主神说过，曾经仙界还在的时候，妖族也是与仙灵平起平坐。那时候，妖族所供奉的娲皇祭殿中有两件洪荒至宝，其中一件就是山河社稷图。

那这宝石碎片……

沈越回忆小时候听过的传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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