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习惯蜷缩着将手臂当枕……

他们的一举一动有时候甚至像是一个人。

然而——

“那又怎么样？”顾文抬看向青时略带担忧的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声音中的嘲讽显而易见，“这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他。”

“金蛇为了将这样的一个人送到我边，真是煞费苦心。”顾文的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形状好看的的双瞥过客房的方向。

“他们倒是真的了解陆析，能发现他这么多的小动作，还让Chinning学了个遍。”

“Chinning这么尽心尽力的演戏，在药失败后又换了个剧本，从扮演失忆病人到伪装成我的人，甚至他妄图自己变成别人——我怎么能不合一呢？”

顾文挑眉，冷笑一声：“他想要的，我全都给他。他不想要的，最后也要收。”

青时怔忡的看着顾文，低喃着：“你……”

“你想说我对他一都没有？”顾文嗤笑：“全世界几十亿人，唯独他，绝对不可能。”

青时摇了摇，她低放茶杯，绪有些低落：“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在可怜他？”顾文的声音冷了来，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青时，指尖的动作也停止了来。

青时抬看着顾文，泛红的双清澈见底：“我是可怜你！”

“他走了之后，我一直都想问你。”青时微微哽咽，“两年了顾文，你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

“就算计划完成了，金蛇倒了，Chinning死了，你问问你自己，你会快乐吗？你真的就开心了吗？”

顾文低没有说话，他又向茶杯中倒茶，这一次没有斟满。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说：“因为我没有退路了，我问心有愧。”

顾文仰靠在沙发上，青时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茶几上的茶早已慢慢冰凉，窗外的夜也一一的散去。

他为什么会和Chinning提在一起的请求？

因为那个人中的渴望太过明显了。

他在顾文后暗意的视线，肩而过的余光，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目的。

甚至有时候，顾文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

而这段他和Chinning在一起的日里，他也并不是只有他嘴上说的厌恶和反。

不得不说金蛇的计谋从某角度来说是成功的，那些和陆析相似的生活习惯的确在折磨着他，无时无刻不在撩动他的心弦，让他时常能回忆起那几年的过往。

但是，他的回答还是那句话——

那又怎么样？

计谋的确是成功的，成功的提醒着他，金蛇曾经对陆析造成的伤害，Chinning曾经对陆析制定的谋，以及他顾文曾经对陆析过的事。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日日夜夜悬挂在钢丝上方，他一步一步谨慎的走在钢丝上，不容一失误才能维持平衡。倘若刀坠落，再稳固的平衡也失去了作用，他最终还是会随之坠万丈渊。

所有就都结束了。

——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他也不会容许自己有退路。

☆、第三十九章 信息

陆析睁开双，看着房间里陌生的摆设，一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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