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求她的？谁稀罕那帮助，”檀羽卓有些恼了，怒气冲冲指着檀羽湫的脸，“檀羽湫，不要再玩过家家游戏了，要知我可没把你和那个女人当成家人，你们怎样是你们的事，别过来恶心我。”

“你！”檀羽湫皱眉。

“哼。”檀羽卓瞪了他们一，摔门而去。

“小卓！”

“妈…”看着躺在床上泣不成声的母亲，檀羽湫心揪痛，“起来妈，不要为了那人伤心，我们不需要理他。”

“不，我不能不小卓，”檀母摇，“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檀羽湫无法困惑，既然檀羽卓不识好歹，忘恩负义，母亲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小湫，”檀母接来的话让檀羽湫大惊失，“檀羽卓是你的亲弟弟。”

“您说什么…”檀羽湫倒一冷气，“妈您在骗我对吧。”

“是真的，”檀母缓缓神，“其实那些年，我你父亲结婚之后，我们的联系还未断过，他的妻怀后，我也被医生确认怀上了孩。”

檀羽湫后退几步，难以置信，“为什么，您还跟那人…”

“我忘不了他，一直都忘不了，”檀母捂脸痛苦，“后来我被你父亲安排到和他的妻同一家医院里生产，雨卓比她的孩早一天生。”

“可是那个女人在生产当天难产去世了，你父亲很难办，为了平息她那边人的怒火，我就建议将檀羽卓过继给那个女人的名。”

“…”檀羽湫睁大双，他无法相信真实会是这般模样，“这也就是您一直嘱咐我照顾檀羽卓的原因吗？”

“我希望你们兄弟俩能好好的，不要成为敌人，”檀母痛哭，“当初要是预料到这样，我就不应该将雨卓送去。”

“其实，您不单是想帮助那个男人吧，”檀羽湫平静说，“你是不希望檀羽卓会像我们那样过得悲惨，所以才将他给檀家抚养。”

“是的，抱歉，妈妈对不起你。”檀母哭泣，“其实我错了，是我欺骗了你。”

“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你和檀羽卓是双胞胎，”提起这件事，檀母悔不当初，“妈错了，妈不应该留你，你应该和雨卓一样都带到檀家去，你们都会活得好好的。”

“妈，我要的不是这个…”檀羽湫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他默默看着躺在床上哭泣的母亲。

事已至此，再辨别对错也无济于事，无论当初母亲的抉择如何，檀羽湫无法因此去记恨她。

真要说的话，檀母当初就不应该上那个男人，生他和檀羽卓 。

“没事的，妈，我不会怪你。”檀羽湫纸巾拭去母亲脸上的泪。

再怎样，她也是辛茹苦拉扯自己大的亲人，檀羽湫正庆幸他没有早些被带到檀家，不然就和那檀羽齐那样，变得游手好闲，满污秽。

“妈，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准备一型手续。”檀羽湫安了几句，好不容易让她安心躺，很快转离开病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檀羽湫叹气，他不知如何去形容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

漫步在医院走廊，这里离收费不过几十米，但他却觉得如此漫，到几乎耗费他的一生。

“护士小，”檀羽湫从袋中拿银行卡——这里是他所能积攒到的全资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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