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啤酒一饮而尽。

贺临舟瞥着他眉间缭绕的一抹乌云，忍不住嘴欠揶揄：“一脸肾虚样。”

闻寻川总算抬睨了他一，“我虚不虚你晚上可以试试。”

“……”贺临舟被他的话噎了一，拿起一串刚烤好的板送到嘴边发狠地咀嚼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反驳了一句，“回我在上面。”

闻寻川却一副没听到的样，没接他的话。贺临舟白了他一，正在心里编排他，突然听到他问：“你是因为柜被赶来的？”

贺临舟愣了愣，没搞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没好气儿地回答：“啊，还不是托你的福。”

闻寻川拿了支烟叼在嘴里，着了火，把烟盒和打火机丢到他面前，“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贺临舟拿一支烟上，听到他的问话抬说：“什么什么打算？”

话刚说完他便坐直了，面不悦地斜觑着他，“你不至于吧，才打了一炮这就准备把我赶去了？”

他说这话时没注意音量，离得最近的一桌有几个人回朝他俩看了过来。

闻寻川没去这些人投来的窥探目光，他后倾，倚在蓝塑料椅的椅背上了烟，随：“你再大声嚷嚷，不行我把老板旁边那大喇叭给你拿来？”

贺临舟却被人盯得有些不，抬冲隔桌几个人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同恋啊？撑同志反歧视懂不懂？”

闻寻川手肘抵在椅把手上撑着脑袋偏看着他，听到他后半句一个没忍住笑了来，骂：“你有病吧？”

“同恋不是病。”贺临舟转过，一脸的正义凛然，“迂腐才是病。”

看对面戏上，闻寻川也难得合了一回，撇了撇嘴，作势嫌弃：“同恋真恶心。”

贺临舟没绷住笑了起来，闻寻川也忍不住勾了勾角。笑了一会儿，他问：“我刚刚想说的是，你柜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还能有什么打算啊？耗着呗。”

闻寻川了，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贺临舟敛了敛笑意，靠在椅背上了烟，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人，问：“怎么了？你……柜了？”

“早就了。”

“那你……”

“有什么用呢。”闻寻川轻声叹了气，屈起的手指不时轻叩着打火机上黑的金属外壳，发几声有节奏的闷响。

贺临舟的目光随着声音移了过去，凝在他的手上。他之前在医院就发现了，闻寻川的手很好看，光洁白皙的手背上几条泛青的血清晰可见，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且修匀称，指甲也修剪得整齐净，握笔或用力拿些什么东西时指节会微微泛起白痕，得厉害。

他脑一，嘴里突兀地冒一句：“你手还好看的。”

“嗯？”闻寻川抬看了他一，将手抻直放在前看了看，说，“有吗？”

贺临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吐嘴了，顿时有些尴尬，声音不由自主地提了几个度，改：“没有，丑死了。”

闻寻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

贺临舟清咳了两声，为掩尴尬生地转了个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骗婚啊？”

闻寻川蹙了蹙眉，把打火机放在桌上，问：“谁跟你说我要骗婚了？”

“我上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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