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沉了气：“你们相认了？”

“我与显书的生父母。”

“没有，这副模样我们又怎敢认他们。”

“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好生休息。”

赵元包好药走房门，便将全草药都给了舍人吩咐她加些捣碎之后熬沸再分成两份，将多的那一份拿到庚延一房。舍人恭敬了句是便拿着药去了厨房。这后赵元便回到庚延一房让项白川常亭玉与赵元卿都先去，一个人坐在床边摸着庚延一的脸喃喃自。

“嗯。”

柳舟接过墓碑：“给我拿。”

“庚延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半步。”

“我倒是不用急。”

余老愣了愣：“他们……是指……”

听说顾显书死了，余老便坐在他平日里木活的小凳上望了一地的木发呆。柳舟站在他后没吭声。起风了，得树叶一阵响，又停来，飘落一片叶在余老肩。柳舟迟疑许久要不要替余老拿来，到来还是余老自己伸手拍掉了树叶。

顾显予摇：“以前我们也以为自己是孤儿，只是那日到了偐月村才知，他们还活着。”

余老拿了今早未顾显书赶的木制墓碑站起来：“走吧。”

“是。”

余老舒了一气。

顾显予转惊讶地看着余老。

顾显予：“看来没办法同你一起走了，不还能活多久，我都会剩的命去还你我欠的债。这个地方是我选的，从这里可以看见他们的房，你会喜的。”

我先去宋袭荣房里看看。”

赵元笑笑，又提着药来到宋袭荣的房里，将医士开的那味药打开来：“我去之时已没有生甘草，医士便另抓了一味药。你看看能不能用。”

见余老这反映，柳舟便：“您知什么对吧。”

顾显予抱了哥哥平日里穿的衣服走来：“显书的衣便只有这些。”

余老看一顾显予，叹了气走到顾显书的坟：“其他你们兄弟两并不是我在河边捡的，而是你

余老一愣，而后笑笑，背着手便同二人一齐来到冷箐谷山崖上，朝着河挖了座土坟。顾显予将抱着怀里的衣服走到柳舟面前，柳舟犹豫片刻，拿了面上的一件放土坑。顾显予笑了，抱着剩的衣走到余老面前，与余老一起将衣全放土坑，尔后便拿了铲将土坑填满堆了个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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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转扬了老脸看着柳舟：“你现在还是不肯原谅他们兄弟俩？”见柳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便回过继续：“罢了。没想到那位先生竟是当今圣上，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倒是不错。”

柳舟：“你们不是孤儿吗？”

余老勉笑了笑，：“连饼果都没来得及为显书准备一些。”

坐在床上的宋袭荣拿了一细木似的东西放在鼻闻了闻，这才将它又放回赵元手上笑：“这是苏木，行血祛瘀消止痛之用，倒也可以替生甘草。”

“不错是不错，只是俸禄太少。殿看起来也不是没有银，怎么给的俸禄就这般少……”

“就别抱怨了，你现在可是堂堂一个将军。”余老叹气：“一见你这样，我连悲伤的心也免了。”

“这便好。我让舍人捣碎之后分成两份，到时便只有让项白川或是常亭玉来替你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