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了，「手机就在我的外里，你自己和他联络吧。」

「不是由你带我去？」

「请你杀了我。」

繁离微微眯起，这个请求让他的心有些动摇，「我不杀同类。」

「那就把我当成除师吧。」红目光注视着繁离。

「……你为什么想死？」繁离无法理解。

「难你没有想过吗？像人类一样平凡的死去，而不是血鬼的永生。」

「没有。」繁离老实地承认，「也许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人类，所以也没有想变回人类的念。」

「这样真好呢……」红闭起，「我并不是想成为血鬼才成为血鬼，我只是想陪陪他而已。」

「青龙吗？」

红了，「总觉得他很寂寞，像个总是在哭的孩，忍不住就安了他，后来发生一些意外……不久之后就变成血鬼了。但青龙他并不是真的需要我，他只是需要手和帮他事的人，是谁都可以，不一定要是我。」

繁离原本想说，要将另一个人变成血鬼必定是很重视对方，因为必需为对方完全扭曲的人生负责。但在想了一想之后他决定还是没有说，毕竟，这是他的想法，并非所有血鬼的哲学。他并不了解每一个血鬼，无法替他们发言。

繁离走到上半截完全被打飞，现在只剩半个门框的门，将外从一张桌底拉来。运气很好，手机虽然沾上了灰尘，却还能正常使用。

从手机电话簿里找青龙的号码之后，繁离了播通键。响了两声之后，另一端接了起来。

「繁离吗？」似乎已经预料到接电话的人是谁，电话另一端响起的是繁离的名字。经过变声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血鬼也不像是人类，更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人。

为什么这个血鬼会是暗青之月的首领，为什么把红变成血鬼，又为什么对自己很有兴趣，繁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没有直接说，「你是谁？」

「你应该已经知我名字了。」

「青龙。」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知嘛。」另一端发笑声，「红已经把条件告诉你了吗？」

「用我去换小育？」

「对，用一个血鬼换一个血鬼，我很公平。」

「小育现在还活着吧？」

「受了伤，不过死不了。」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笑声，「你想听他的声音吗？」

「不用了。」既然青龙没有隐瞒小育受伤的事，繁离认为青龙并无意要欺骗他，「只要我去了之后，你们会保证小育的安全吗？」

「我可以保证暗青之月不会再动他。」

「这保证我无法接受。」繁离打断了他的话，「不如我们提另外一件易，红现在在我手上，你如果想要她平安无事，就把小育送回来。」

「那女人的生死随便你。」

「你不怕我杀了她？」

「难你还没有手杀她吗？对我来说她并不是同伴，我想要的同伴是其它血鬼。」青龙意有所指，但繁离一时之间并不了解的他的意思。

「……真是冷血，你这样还算是她的创造者吗？」

「难你对自己创造的血鬼不是如此，放着他们自生自灭……」

「闭嘴，我不想谈我创造的血鬼。」繁离有被刺伤的觉，虽然溪雪的事并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他的确要负上一些责任。

青龙似乎很了解他的过去，总是有意无意之间刺中他的痛。

「没关系，只要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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