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翻动堆并且继续收割生柴油，算是单纯的力活儿。

前往堆池的路上，海臣一语不发，自顾自走在前面。吕如蓝的脑袋重得跟秤砣似的，轻飘飘的脚步跟不上他，慢慢地就落在了后。

好不容易到了加油站旧址改造成的堆池边上，两个人拿起铁锹准备翻动堆。掀开防布的瞬间，一草料发酵腐败的臭气扑面而来。

换平时，这味似乎算不了什么。可本就痛脑的吕如蓝忽然捂住嘴一阵呕。

海臣的声音不痛不地飘了过来：“不行别逞。”

“谁说我不行！”

等到视线重新清晰起来，吕如蓝勉找回平衡，抢先一步堆池，卯足了气开始用力挥舞铁锹。

半腐败的枯叶和鸟粪被他铲得漫天飞舞。海臣却没有跟着来，只站在池边看了看，然后悄悄转走向别。

直到额上的汗来模糊了双，吕如蓝终于停来大息。环视左右，他忽然发觉海臣不见了，立刻从堆池里爬了上来，左顾右盼。

加油站附近只有他一个人。

吕如蓝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寻觅着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边的大背影。

终于在洗车池改建的老堆池那边，他发现了海臣的动静，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过去，也了池里。

海臣无奈地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你太慢了，我那边的活儿都完了。”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海臣无语，“那这里也给你了，我去别的地方。”

说着，将铁锹往地上一丢，双手一撑就了池，转就要往远走。

“……”

吕如蓝想叫住他，却又抹不开脸，急之突然大声问：“你是怕我把冒传染给你吗？”

“哈？”海臣果然停了来，“你怎么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哪有躲着你了？分片包不是更合理吗？”

“可是我生病了！”

“生病就去休息啊！是谁死撑着一定要跟过来的？再说，不是让你多喝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海臣一手扶住额，“讲理成吗？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吕如蓝心里这样想着，然而话一，却变成了：“你说我不讲理？！”

海臣哑无言，嘴张合几次，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来，捡起铁锹转就走。

吕如蓝脑袋里七八糟的，也不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脆就听从直觉，也要爬堆池去追海臣。

“混，你别走！”

海臣停来扭去看，正巧看见吕如蓝跟个鬼魂似的从堆池里爬来，还没站稳又脚一，竟然倒栽葱又摔回了池里。

这事大了。海臣两三步跑回到池边上，正看见吕如蓝整个人都陷了松的堆里，越挣扎就陷得越。他赶去将人解救来。

惊魂甫定的吕如蓝浑上都是烂树叶和鸟粪，整个人都石化呆滞了。

海臣实在觉得好笑，却又怕他恼羞成怒，所以脆将他一把抱怀里，轻轻拍抚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

吕如蓝就这样地靠着海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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