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海臣：“好了，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海臣：“你住院的时候我就在你的隔啊，病友。”

“放，我隔一边是窗，一边是个老大爷，送来两天人就没了，你是他的转世吗？”

吕如蓝咄咄人，大有不问结果不罢休的气势。

海臣躺在床上退无可退，只能笑了两声表示投降。

“听苏合说，你妈让你发誓，绝对不再跟小白龙联系了？”

“嗯，她不想我再受伤。再说后来我签了合同当了艺人，公司也不希望我有负面消息。”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还想再见见小白龙吗？”

“……”

吕如蓝沉默了，他低垂的帘慢慢抬起，最后落在海臣的脸上。

“你的睛是双，而且还很大。”

海臣笑了笑：“狼狗大了，耳朵还会竖起来呢。”

“你的肤也没有那么黑。”

“以前是防涂的碳。”

“……你没有那么瘦，但是比他。”

“你的包脸也没了，个倒是没怎么，脾气还没变。一边吃馒一边哭，可打起架来比谁都拼命。”

吕如蓝的睛慢慢睁大了，从中可以看星星的亮光。

“小白龙？”他轻声。

“小包。”海臣回答，“你把我给忘了。”

“我没有！”吕如蓝辩解，“你变化那么大，谁还认得来？！而且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那怪你哥咯。”海臣啧啧两声，“你走以后那几年，我可是往你家里寄过好几封信，想问问你怎么样来着。”

“哎呀，这些都是差错！”吕如蓝一抱住了脑袋，“我突然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你了！！”

“你不希望看见我？”海臣叹了气，“早知就不说了。”

“我当然希望再见到你。你请我吃了那么多顿饭，我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说过谢谢。其实……我那阵也担心你的。那群人为什么打你？”

“说实话我也搞不清楚。”

海臣叹了气：“其实那时我也不是什么真混混，就在学校中念书。跟我混的都是我爸船厂的弟，没事就跟对厂的崽们架解闷儿。那阵我爸事的消息刚传回国，有几个一起事的海员家属闹上门来，而我家亲戚里也有要撤资走人。总之闹得不可开，我听说自己被人盯上了，正想避避风，接着就了那事……倒把你给连累去了。”

“你又没叫我帮忙，是我自己想要帮你的。”吕如蓝嘟囔，“我可是一门心思把你当专业混混来看的，哪里想得到你居然还能转型去警察。”

“比我知你当了明星更惊讶吗？我和别人说，电视里那个又唱又的小姑娘就是当年的小包，他们都不信。”

“谁他妈是姑娘了啊？！”吕如蓝气得在海臣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你嘴怎么就变这么贱。”

“我们都变了不是吗？”海臣用带着笑意的睛看着吕如蓝：“小包！”

“……嗯？”

“过来抱抱。”

“还说我是姑娘呢，你自己能别这么黏黏糊糊的吗？”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吕如蓝还是乖乖地俯来，轻轻地搂住了海臣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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