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一大串疑问。

“医生，你除了我就没有别的病人了吗？”

杜云飞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脆不予理睬，让他喝粥。

苏合假装听话，一边喝粥一边又在偷偷观察杜云飞的表。过了一会儿接着发问：“这里不是医院，也看不见别的建筑。我们是在哪儿？”

“我们在佛光岛植园。”杜云飞回答，“你带我们来的这里。”

“我的手机呢？”

“坏了，这里也没信号。”

“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你话怎么这么多，粥喝完了没。”

苏合赶扒了两，将空碗去，安静了几秒钟突然又问：“……我被你们给绑架了？”

“再过几个小时，你就都会想起来。”

说完这句话，杜云飞不想继续留来遭受盘问，拿着空碗就了楼。

今晚正好到他负责电台，无线电波里等着向他咨询伤病问题的人有多。晚上九半，他才答复完所有的问题，洗漱完毕，重新上楼查看苏合的况。

苏合的房间依旧没有锁门，可是里黑黢黢的没有一灯光。杜云飞刚走到门就觉有风迎面来。

为了防止苏合着凉，刚才杜云飞特意关上了所有的窗。此刻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苏合可能窗逃跑，赶摸索着将灯打开。

明晃晃的吊灯照得屋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杜云飞一就看见了苏合。

苏合依旧坐在床上。他背对着门，双手抱膝，蜷缩着，斜靠在床。

这绝对不是苏合平时惯用的姿势。

杜云飞有担心，他放轻脚步绕到苏合面前，却还是没能看清楚他的表。因为苏合正地低垂着，将脸埋膝盖里。

杜云飞并没有贸然打扰，而是选择了坐到苏合旁，安静陪伴。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了一两分钟，杜云飞耳边终于传来了苏合鼻涕的声音。

“你说得对，我都记起来了。原来有过那样一场空难……原来我的家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苏合居然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因为余毒未消，还是真的觉得自己狼狈可笑。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明明好不容易熬过去的事，偏偏还要主动再经历一遍。我这么作死，平时也一定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罢。”

说着，他终于抬起来，嘴角挂着苦笑，胡用手背抹着脸颊和通红的睛。

杜云飞摸了摸袋，送上一块净的手帕。

“除了蘑菇这件事之外，你并不麻烦，反而一直都在帮助大家。这个团队也是因为你才存在的，不用胡思想。”

“你是在安我吧？我怎么好像依稀记得……今天午你还打过我的。”

“那是你记错了，我从不说谎。”

“……真的？”

记忆停留在二十三岁的苏合，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天真与不安：“那你能不能再多告诉我一些事，我现在还有没有家？我是不是一个人？”

“你当然还有家，吕如蓝一直都和你住在一起。现在，你还有我们。而且我也说过，不会离开你。”

换平时，这番话或许很难从杜云飞中说，但此此景之，反倒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你是说……”

苏合仿佛听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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