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在皇上跟前替她周全，推了李松，她激得什么似的，一个劲儿教我好生谢谢你。赶巧儿你今天过来，既来了，我可就不放你走了，须得陪我好好喝上一回。”

听他说的闹，容与开怀一笑，“小弟正有此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玥是行伍，十足的酒腻，见容与这样斯文清俊的人也肯跟着凑趣儿，态度还慷慨豪，愈发兴起来，当即命人将饭菜送至书房。

片刻之后，他已擎一坛酒来，看样像是平日悉心珍藏的。

见容与面好奇，他拍着那酒坛笑起来，“这可是我从辽东带来的宝贝，别的地方没有，今儿特地开封，给你尝尝看。”

说着斟了一杯递过来，容与低看时，见那酒颜几近透明，还没举到边，业已闻到一凛冽的芳香。他虽活了两辈，却很少有机会接酒，此刻光是闻着已觉得冲鼻，竟比前世偶尔沾过一的二锅还要烈，不由得心里有犯怵。

这厢王玥却笑看他，一再用目光促，容与没办法，只得一咬牙，举杯饮尽。刹那间，从咙到胃简直像被火燎过一样，灼的觉迅速迁延，直达五脏六腑，血好似也沸腾起来，容与被辣得发麻，禁不住瞠目，张嘴呼一气。

王玥看着他，笑得愈发畅快，“厉害吧，这酒先秦时候就有了，辽东人古法酿来，最是烈，当地人给它起了个极形象的名字，叫烧刀。”

容与待缓过来些，连连，“一喝去，既似火烧又似刀割，果然名符其实。”

王玥面有得，又斟了一杯给他，“我初时也喝它不惯，等到习惯了，再喝其他酒就如同喝白一般无味了。辽东天气苦寒，还真得靠它才能和啊。”他轻轻叹了一叹，“说起来便有些怀念在辽东的日，在那儿可以纵驰骋，比拼武艺，还有仗可打，过这里太多，京城就是个是非圈污糟地……”

话说到这儿戛然而止，目光中难得几分怅然。

容与有所，低笑笑，举杯邀他，“然则你我早已陷其中，说不得，也只能摸爬打了。”

王玥一怔，随即笑着颔首，仰将酒喝光，跟着双目灼灼的望他，“你的境比我可要艰难得多，日后皇上必定还要派你去，每一趟的差事都不会好，你在前面着，后面自有人扯你后，何况，还有你的份……”

容与明白，他突然停住话是怕自己心中不快，索一笑，将杯中酒饮尽，“仲威不必顾忌，但说无妨。”

王玥也笑了笑，向他投去一记赞许的目光，“要说国朝侍仕，不在少数，太监镇守各州府，监军各大营，都是常事，可还没有过以钦差份巡，且还是督办盐务这等差的。能得如此圣眷，怕是大胤开国以来第一人。红你的人多了去，明面上怕你敬你，背地里个个都等着你的短儿，说置之死地而后快也不为过。”

他敛了笑，更正，“如今外都在传，朝中有两相，阁首辅是外相，此外还有一个相，便是老弟你了，幸而皇上信你，不然这话传到他耳朵里，可是诛心之言啊。”

这个说法容与是一回听，震惊之不觉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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