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人类之外的智慧生。比如，海裔。”有壬耀，“然后那一年，人类与海裔爆发了战争。‘万星’最后一任家主，和鲸鲨大王一同被困于沉默之地。直到死亡，也没有人从那里走半步。一个战亡的鲸鲨，没有人会关心他尸的去向。而‘万星’家族神奇的血脉，同样也是很有价值的研究对象。”

有奕巳的睛逐渐睁圆，“你是说，这是新人类联盟的谋!他们为了获得鲸鲨行实验，故意制造战争？”他不敢置信，“一个组织，怎么会有这样的影响力!”他随即想到什么，又连忙：“那有炎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慕焱的话，为什么最后没有落到新人类联盟手里，父亲究竟是从哪里找回了他，他为什么模样大变？”

有壬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有铭齐在炎炙三岁生日那天告诉了我这些。然后他离开北辰，和你母亲前往卡里兰星系。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他说完这些，才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终于抬看向有奕巳。

“是不是很荒谬？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吗？”

有奕巳没有声，他觉得自己的疑惑不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变得更多。

“但是你把他派去了雷文要。”过了一会，他才沙哑开，“你知没人能守住那场战役，除非有奇迹发生。而他到了，但那不是奇迹，那是打开潘多拉之盒的噩梦！”

有奕巳红着眶：“你，威斯康，我父亲，甚至更多的人，早就开始怀疑他的份。你们教育他忠于北辰，忠于‘万星’，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合格的殉者!却没有人告诉他，他所遵循的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有壬耀闭上了睛，睫微微颤抖。他说：“无论他之前是谁，是人类还是海裔。我抚养他，教育他，磨练他。他就只是有炎炙，守护北辰就是他的使命。”

有奕巳几乎忍不住要一拳走到这个人脸上，问他怎么可以说这样冷酷的话。然而，他却突然看见了前男人发鬓间的白发。他的背脊不知何时竟然有些伛偻，他的影再也没有以往那样无不摧。有壬耀看似无的话，似乎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

这是一个利用了慕焱的共和国上将，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失去了儿的父亲。

有奕巳缓了气。

“新人类联盟的人实验和有炎炙有关吗？父亲是从哪里知这些？”他甚至开始怀疑，有炎炙是不是就是那些人中的0号实验。

“关于炎炙的世，我知的只有这些。”有壬耀摇了摇。

有奕巳盯着他看，知这个男人没有说谎。既然如此，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他转离开。

“之后你准备怎么？军并没有完全被打倒。”

有奕巳停脚步。

“我和你们不一样。”他没有停留，只留给有壬耀一个背影，“如果非要牺牲什么才能守护北辰，我宁愿那是我自己。但是，我绝不会让事走到那一步。”

会面临牺牲和死亡的只会是他们的敌人，而不是任何一个他护的人。从回到北辰的那一刻，有奕巳就定了决心。

有壬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握手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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