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慕梵生气时变得通红的耳尖，有奕巳忍不住伸手去捻了捻，“谁告诉你人类就不能无所不知了？我不仅知你是亚特兰斯二王，还知你有个兄叫慕焱，他很疼你，你也很崇拜他。我更知，你以后会离开帝国，前往人类的国度……”

这时的慕梵毕竟还年幼，听他说了几句，竟慢慢放戒备。他一边听有奕巳说着以后会发生的一些事，里闪过属于孩的天真与好奇，但是在听到自己会离开帝国时，慕梵睛暗了暗。

“你果然是个骗，我本不可能离开王，更别说离开帝国了。”

有奕巳一愣，“为什么？”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慕梵恼怒地瞪着他，“你都看见我的耳朵了，你以为我成这副怪模样，以后还能去抛面吗？”

“耳朵……”有奕巳看着他的小尖耳，“很漂亮啊，像灵一样。”他不自禁地又伸手摸了一，这一次，慕梵的脸都红透了。可是他想起什么，脸很快沉来。

有奕巳心，这绪多变，晴不定的习惯，果然也是从小就养成的。

“才不漂亮！这是畸形。父亲和母亲，叔叔，还有兄，都没有这样的耳朵。其他人……他们说我要不是父亲和人类生的野，就是基因突变的怪。知我秘密的人都讨厌我，甚至——”小慕梵垂，看着自己的脚尖，“喂，你知我这么多事，也是来刺杀我的吗？”

“有人刺杀你？”有奕巳心底微微刺痛，他想起之前伊尔曾经说过，在慕梵年幼时，曾经遭受过几次刺杀，在那时就留了后遗症。

后遗症？！后遗症！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抓住男孩的肩膀摇晃，“之前有人袭击你了？他们伤了你哪？留什么痕迹没？”

慕梵被他晃得，“没有，只是脑袋疼。”他撇了撇嘴，“我才没受伤呢。要不是哥哥不允许，就凭那些刺客，我只要变成原型，一就可以解决他们。”

原来鲸鲨的暴力观也是从小就形成的，有奕巳无语。

“但是，他们还是给你留了痕迹，对不对？你会疼，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某个线索。

鲸鲨如此大，慕梵的意志力更是定不可摧，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控？现在想起来，之前在卯星测试的时候，慕梵也曾莫名其妙的能力失控过。仔细想想，除了当时的磁场环境影响外，是不是也有别的因素扰？比如，很早以前，有人在慕梵脑中留某不稳定的暗示，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激发。

有奕巳越想，越觉得事有可能就是如此。思及新人类联盟可怕的渗透能力，这从慕梵年幼时就开始的布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他问慕梵，“那些刺客有哪些特殊的地方，你还记得吗，他们对你了什么？”

“他们让我时不时疼，会变得想要发脾气。”小慕梵，“你可以帮我治好吗？”

有奕巳轻声：“如果你愿意让我看的话，我可以尝试一。”

他盯着那双黑的睛，这一次不再用和孩童谈的气，而仿佛是在和真正的慕梵谈话。

“你相信我吗，慕梵？”

慕梵望着他，半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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