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他们理应知，不是吗？”

有奕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反问，而是继续：“第二个问题，军的说辞是，最后一命令是攻击叛军。而卫少将当日辩解称，收到的最后一命令是炸毁卫星。这两者显然是冲突的吧？”

公诉人挑起眉，“当然，但是军的指挥系统的证据显示，卫少将的辩解毫无说服力。当日的最后一命令，是攻击叛军，而不是炸毁卫星。”

有奕巳笑，“军提供的证据这么证明的？”

“那当然。”

“除了指挥系统的数据，还有别的证据吗？”

“笑话，军令只会在指挥系统保存，怎么可能被到其他地方？”

有奕巳：“那么，指挥系统除了中央军，也没有外人可以接到了？”

公诉人：“我相信军的保密技术，不可能会现这差错。”此时，他看着有奕巳的目光，就向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小鬼。

而这时有奕巳却停了提问，说：“法官大人！这就是我的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有奕巳：“正如这位公诉人所说，军指挥系统只有军可以。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系，而在这个系，军想要证明自己的说辞，完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请您注意，法官大人，这是一个孤僻而没有其他佐证的证据。最后一命令是攻击叛军？除了军的记录，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吗？而纪录完全掌握在军自己手中，这意味着，他们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他笑了笑，“就像要一个卖瓜的王婆证明她自己的瓜是甜的一样，她会说不吗？相反，她会拿最好的甜瓜，来证明自己之前售的每一个瓜都是甜的。而已经卖去的那些，如果已经吃肚的话，谁还能证明它不是甜的呢？”

在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公诉人脸涨的通红，站起来又坐，恼怒地看着有奕巳。

“你这是在诬蔑军造证据吗？！”

“肃静！”法官拍槌，皱眉看着有奕巳，“辩护人，你可愿为自己的言语承担责任，你这是在指控军伪造证据？”

“并不是，法官大人。”

有奕巳回答。所有人舒了一气，可一秒又听见他：“我只是在指，军单独提供的这个证据，并无法证明卫少将没有收到‘炸毁卫星’的命令。”

“那么你呢，你可以证明卫止江收到过那条炸毁命令吗？”公诉人怒，“他本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清白！”有奕巳声，“为什么卫少将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这难不是你们的责任吗？”

什、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坐在法官席位上的主审法官，也呆愣地看向有奕巳。

只听见穿着白制服的少年缓缓：“你们要求被告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旦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就会被认定为有罪。多么荒谬的逻辑？不能自证清白，就是有罪？”

“难不是吗？”公诉人拍案而起。

有奕巳淡淡看着他，“公诉人阁，敢问你是否有特殊癖？”

“法官，我抗议，辩护人在诬蔑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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