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寻我？”肖新柔的神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这丝光芒又黯淡来，“也对，我不再听命于他，自然没了存在的价值，他想赶尽杀绝也符合他的个。”

慕容玥有些不明白：“肖姑娘何必如此消极？本王看八弟派了不少人查你，他或许是担心你也说不定。”

肖新柔摇了摇：“燕王殿仁厚，未与祁王，自是不知祁王的心。我知他太多事，以他多疑的个，定不会放过我。”

“莫非八弟有什么把柄在肖姑娘手上不成？”慕容玥问。肖新柔顿了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垂去。

慕容玥看她对祁王还存着几分，便：“肖姑娘若是不想说，便不说罢。他是本王的兄弟，本王只是不想他误歧途。”

肖新柔默然不语，两人在檐站了一会儿，慕容玥借有事要忙，便了府邸。

一晃便快到年关，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想清了许多事后，苏染香倒放松了许多，平日里闲着没事便往燕王府跑。一来可以陪陪肖新柔，二来也可以看看慕容玥。

季孟雨和季新建去了青州老家，在那边开了个私塾，倒也过得清闲。

苏染香今日一如往常午后便来燕王府，不过一大门苏染香便到气氛十分不寻常。

燕王府的大门大开着，但前院却一个人都没有。苏染香和海棠赶去往后院，但见后院中两队人正剑弩张地对峙着。

一着貂大氅、材修的青年男正站在院中，雪飘洒在他上，他也似全然不觉。

“三哥，我敬你一声三哥，你若还顾念我们兄弟之，便别再护着她。我们不该为一个丫鬟生的卑贱女而反目，你说是不？”他的声音清越动听，说来的话却比这寒冬腊月的风雪还伤人。

檐慕容玥将肖新柔护在后，温的脸上并无什么明显的表变化。肖新柔咬了咬，往前踏了一步，却被慕容玥止住了：“肖姑娘是本王府上的贵客，八弟不该这么羞辱她。”

“贵客？三哥你在说笑罢？还是说她也用了销魂的将三哥迷住了心窍？”慕容清说得极为轻佻，整个燕王府陷一片可怕的静默。

“祁王殿好生无礼！肖姑娘现在已怀有龙孙，不宜受刺激，你若在再此言不逊，小心遭报应！”伴着一清丽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僵局。

这话犹如一晴天霹雳，慕容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一张原本该俊无俦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扭曲。

肖新柔期吃不好，吃一去也要吐，再加之她一直有心事，所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再加之冬日穿得又多，虽有五六个月了却也看不什么来。

现在听苏染香这般说，慕容清才注意到肖新柔的腹确实有些隆起，心一时五味杂陈，已说不是悲愤，是可笑，还是怨恨……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大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燕王府显得格外森。或许是他笑得太投，角的泪竟然都笑来了。

继而，慕容清怨毒地看向肖新柔：“好啊！肖新柔，你可真够可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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