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洪峰是同宗，所以也着肖洪峰站了祁王一党，对这个平日里不起的燕王颇有些不屑。但人家燕王好歹是正统的皇室，他这不悦也只能放在肚里，或者背后说坏话，使绊。

这一路走来，便是他和詹傲在路上拖着行程，致使走了快两个月才到陵。

对肖怀瑜语气中隐隐透着的不屑，慕容玥也没有计较，只：“詹大人定然也希望回到京城，但我们手上还有诸多事未理完，而现今的天气越来越，也不适合带着詹大人上路。我们不若就在陵选一块宝地让詹大人土为安，再让人捎话给他京中的家人，让他们自己选择是否移坟。”

钱瑞浩听后，：“果然还是燕王殿想得周到。官和詹大人同朝为官十余载，今日见他一句话也没留就走了，甚伤心。他家人也不在此地，便由官来帮他选块风宝地吧！”

“那便有劳钱大人了！”慕容玥。

“这是官应当的。”钱瑞浩。

慕容玥扫了肖怀瑜一，见他黑着脸，便也不多心，只冷淡：“没想詹大人跟本王第一天就遭遇如此变故，本王亦心有不安，摆设灵堂之事便由本王来负责。至于棺材，还请肖大人去城中找找看，务必给詹大人选块上好的棺椁。”

肖怀瑜心中终有万不愿，却也没有理由推却，只好应了。

慕容玥让人将詹傲的尸带回驿馆，在驿馆的一个偏院给他草草搭了个灵堂。

苏染香跟随慕容玥左右，见他一脸漠然，便：“殿既然让詹大人去拿账本，便该料到会有现在这个结果，又为何闷闷不乐？”

慕容玥淡淡看了苏染香一，轻叹一气，“詹傲此人，在御史台待了十多年，无功也无大过，他罪不及死，但今日却蒙冤而死。本王的心也不是石的，又怎能真到无动于衷呢？”

苏染香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殿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慕容玥怔忡了一，继而：“我还当染香会安我，没想竟这般不留面。罢了，既然已经当了坏人，索就坏到底吧！”

苏染香心想我早已不是十五六的天真少女了，那些泛滥的同心早在前世的后生活中被磨灭得一不剩。

“一将功成万骨枯，殿想要荣登九五之尊，取舍总是有的。殿在让詹傲去取账本之时，心中便有了计算，而今便不该再去想此举是否正确。”苏染香平静说。

慕容玥见她脸上毫无波澜，心竟涌一莫名的复杂之，“所以，染香对自己也这般残酷吗？”

苏染香顿了一，她对自己残酷吗？

没想到慕容玥会这么评价她！

不过，历经了前世的凄惨和哀痛，她的心早已麻木了。若不对自己残酷，惟恐又将上演前世的噩梦。

苏染香自嘲地笑了笑，“有吗？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你不对自己残酷，别人也会对你残酷！殿，你自小生在后中，难就没有这样的觉悟吗？”

苏染香微微扬起，那张清丽绝尘的脸是那么，得一如她本人那般残忍。

慕容玥苦涩地笑了起来。

确实，苏染香的话无懈可击，跟着她在一起久了，便总是盼着能和她多一些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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