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亦奇叫了辆车，让匡牧人坐后座，他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回说：“先找个地方让你洗个澡吧，衣服也要换一，然后去吃东西。”

“奇哥，陪我去喝两杯吧。”车开到半路的时候，一言未发的匡牧人开。

华亦奇疑惑的看向他，匡牧人向后仰靠椅里，疲惫的说了一句：“拜托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市里一家小酒吧，坐在吧台单的时候，年轻的酒保小伙警惕的偷偷看了匡牧人好几，后来见他什么都不只是不停的闷喝酒，才放松来。

酒杯空了一个又一个，小伙都要收不过来了，华亦奇只喝了两三杯，一直在烟，见匡牧人又一掉了一杯啤酒，叼着烟调侃：“这时候我应该打电话给你那小女朋友让她来陪你，不然一会儿你酒后错了对象就没意思了。”

“我们分手了。”匡牧人伸手去拿小伙新上来的酒。

华亦奇一愣，嘴里的烟差掉来，他急忙咬住了，不可置信：“那小丫会主动提分手？”

正在用抹布吧台的小伙听到了八卦，耳朵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匡牧人握住酒杯，没有喝，几秒过后他闭上，也不知是在回答华亦奇还是自言自语：“奇哥，我错了。”

华亦奇没说话，匡牧人：“当初我不该答应龙叔的要求……我错了……龙叔自以为那是为梓蓉好，即便我心里知或许那对梓蓉并不是真正的好……可我没有把真实想法告诉龙叔，没有忍心拒绝他……龙叔的派我越来越不认同，逆龙帮我不肯接手，我一直想报答他对我的照顾，却一直没有机会……那时我自私的以为，终于能够偿还欠他的了……可最后却害了梓蓉……她是无辜的……”

华亦奇缓缓着烟。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可以像个哥哥守护妹妹一样保护梓蓉大，然后等她遇上对的人，我就可以离开了，那就完成了龙叔的遗愿，报答了他对我的恩惠……可后来我才发现这样反而耽误了梓蓉，她一直心存幻想等待着我上她那天，越来越走不来……”

华亦奇叹气，抬手拍拍匡牧人的背：“她肯跟你分手，说明她想通了，今后她会有新生活，你也算完成了龙爷的遗愿，别自责了。”他拿走他手里的酒，“酒也别喝了，早些回家吧。你不知你那个弟弟昨晚在拘留所里的椅上坐了一夜，今早我到拘留所时他那惨兮兮的样，脸上连儿血都没有，我看了都不忍心……”

匡牧人低声：“……秦夜？”

“哦，是这个名儿吧？不过我叫他小匡弟弟……”华亦奇笑了笑，“说实在的，我以前以为你恨你那个弟弟，你弟弟也对你没好，可你这段时间为了他了那么多事，今早他又担心你担心的要死……我意外的。”

说到这里，他发现匡牧人不太对劲，轻声叫：“阿牧？”

匡牧人两放空的看着前一排杯中淡黄的，突然自嘲的苦笑起来。

……又怎么可能恨的去？

匡牧人趴在了吧台上，“他是我见过最傻的人……为了靠近我的习惯去吃从前不吃的……大冬天夜里光着脚在河里给我找东西……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偷偷缩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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