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好像有个病，越是恐怖严重的事，他说起来的时候，声调就越轻柔，一开始只觉得听起来安心，好像有安抚力似的，可是这么时间大家都知了这个况，听见他这个腔调，反而觉得这件事扎手起来。

天气不，没开空调，毕竟一个屋这么多大老爷们儿，空气也好不到哪去，不好关窗，只有上老旧的吊扇吱吱呀呀地响着，平白就多了一诡异的气氛。

安怡宁忍不住了个意识地抱住自己双臂的动作。

沈夜熙轻咳一声，安抚地看了安怡宁一，打破了这让人不舒服的气氛：“现在况不明，大家都只是猜想，孟队，逾西那边是个什么况？”

孟嘉义摇摇：“老实说，和小李说得差不多，发现尸的时候，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巧的是，那天也有个小型的突击行动，是接到线人举报说一家歌舞厅里有毒贩活动，小卢带着人去蹲了，我没跟着，听当晚上值班的人说，那帮人到晚上快十一了，才骂骂咧咧一脸晦气地回来，结果第二天就发现了卢宇飞的尸，局里差炸锅。”

“没有线索？”

“没有，案发现场和周死的时候很像，也是一条白天或者会有人经过、晚上就显得有些僻静的小巷，那天晚上正好打了半宿的雷，雷声震得人脑里哄哄的，他就算叫都叫不声音来。后半夜又开始大雨，就算有什么线索，估计也被雨冲走了。”

“举报毒贩的线人你们查到了么？”

“那天以后，这个线人就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着，不知是死是活。”

“等等，墙上的血字没有被雨冲掉么？”杨曼问了关键问题。

“墙上的不是血字，是红油漆。”孟嘉义说。

几个人互相递了个颜——这就更不是随机杀人了，是早有准备，而且计划周密的杀人，针对卢宇飞来的，凶手为了怕血字“审判”被雨冲掉，还特意换了油漆来。

这绝不可能是普遍意义上连环杀手的随机杀人，而是心积虑的行为。

姜湖的眉慢慢地皱起来，低着，目光像是黏在了死者照片上一样，不肯来了。

孟嘉义好像留意上了这个被称为“顾问”的年轻人，说完就转过看着姜湖，等着他发话，等了半天，姜湖却没有要开的意思。

沈夜熙轻咳一声：“我想确认一，桐城那个案的细节，真的没有一么？”

“媒上没有，”孟嘉义说，“我们也是之后才收到的资料，知这件事的，我想……除了桐城那案的凶手本人，就是他认识的人。或者像沈队说的，这是个团伙，他们有一个行为模式。”

沈夜熙把目光转向魏余。

这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十郎当岁，正该是意气风发的岁数，却不知为什么，显得很疲惫，泡都起来，脸很苍白，见沈夜熙看着他，才慢吞吞地说：“我们华南那个案，跟刚刚那两个稍微有不一样。”

他地了气，微微往前倾斜，有些累似的：“对不住，案发到现在我还没合过呢，死的……死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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