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净利落，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男人的杀意没有半掩饰地来，柯如悔明智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沈夜熙把柯如悔的双手扭到后，故意似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柯如悔的手腕脆响了一声，然后掏手铐铐上，猛地把他推到地上，把姜湖拉到后，对领上别的对讲机说：“找几个兄弟上来一趟，在知了茶楼北边四钟方向的大楼楼，这里我抓住一个涉嫌杀人的。”

柯如悔本他一拉一推，十分狼狈地跌倒地上，额上也冷汗，他却毫不在乎一样，反而艰难地回过去，对沈夜熙笑了：“沈队对我的敌意可真不小，可我已经被你控制住，没有反抗能力了，你把手枪都收了回去，可为什么……”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沈夜熙，后者虽然把手枪别到了腰间，一只手却把姜湖拢到后，刚好用肩膀挡住柯如悔的视线，微微侧着，虽然面对着柯如悔，脚尖却指向旁边，像是想要转过去似的。

“从你的肢语言，我看来，一小半是于保护，更多的则是……嗯，占有？”柯如悔挑眉笑了，“于雄动的本能宣告所有权么，可是你拉着他的手腕的动作，唔，很有意思么，沈队，为什么你最有力的手指不偏不正地正好掐在他的脉搏上？”

沈夜熙虽然面不动，却不由自主地放开姜湖的手腕。

“你的理智一直在压抑着对这个人的占有，压抑着愤怒，压抑着想要把他活活掐死在自己怀里从此不让任何人染指的想法……”柯如悔的声音越压越低，最后竟然忍俊不禁地笑声来，“J，你说过人间最好的东西，不也就是荷尔蒙分紊而造成的疯狂和迷么，原始野蛮的、充满掠夺占有意味的，你……”

姜湖突然从沈夜熙后走来，站定到柯如悔面前，柯如悔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说不去了，仰着，和他目光相接。

姜湖说：“我知你为什么杀人，你知么？”

姜湖蹲来，仍然苍白的脸上浮上一抹笑意：“你是个极端自恋的人，是个变态，生理上的缺陷让你天生受不到恐惧，受不到疚，还记得你那个在教堂里工作的父亲么？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不也说过么，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那样。你父亲是个狂的宗教分，把你的生活死死地限定在一个极狭小的范围里，半不能错——至于你妈妈，她是个 妇对么？要不然怎么会惹得你那一辈活在黑袍里的父亲都能恼羞成怒，怒到……杀了她？”

柯如悔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看，你滔滔不绝地说我的事，却不允许别人提到你的过去，因为你那伟大的控制么柯老师？你每天都有严格的时间表，早晨什么，中午什么，晚上什么，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间吃早饭，早饭吃多少克的面包，喝多少毫升的——这些都是你那杀人犯杂老爸给你留的烙印，你憎恨着它们，所以才打着所谓学术研究的旗号，一而再再而三地犯罪，通过掌控别人的生命来满足你那恶心的控制望。”

姜湖站起来，站得有些猛，他晃了一，沈夜熙有些担心地拉住他的手臂，姜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关系。

“你了解？”柯如悔以一很奇异的吻问。

“你假装死亡逃脱，也只是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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