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翟家。”沈夜熙不由分说地打断他，“带上你的人，去知了茶楼找那个叫柯如悔，或者什么Mark的，今天晚上你什么，我都装作没看见不知，你不用向我汇报，把闵言的注意力分得越散越好，这里不用你心。”

“你闭嘴！闭嘴！”姜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闵言尖锐的声音打断，“你又能怎么样？对，你是他挂在嘴边的那个所谓的天才‘J’，现在你们的人却在我手里！我随时想让她死她随时能死！你算什么？！不过是个会写狗论文的书呆！条的走狗！”

沈夜熙放电话看着他。这男人的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黑沉沉的，带着一冷光。

沈夜熙的调动能力惊人，莫匆的份已经变成了受害者家属，所有的命令都由沈夜熙一人达。

“这么典型的躁狂型抑郁症症状，柯如悔没看来么？”闵言说什么姜湖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轻轻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柯如悔不是自称无所不能么？为

闵言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说话的主题似乎已经变成了炫耀，姜湖时不常地不咸不淡地上两句，不动声地主导着话题，让他继续炫耀自己的聪明，注意力却分了大半在盛遥屏幕上。沈夜熙拎起翟行远的领，把他拽了去，一关门拨通了杨曼的电话，迅速代了一闵言的位置和方向。

盛遥伸手敲敲桌，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过来，已经追踪到了闵言的信号，屏幕上一正在移动中。

他的脚步很轻，楼的时候没能惊动楼里的声控灯，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弹上膛的声音，翟行远再不冷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冷静了，他寒一竖，猛地回过去。

沈夜熙再次会议室，正好听见姜湖说：“如果你真的什么事都得到的话，为什么现在翟海东还好好的？甚至连李永旺这只小虫都老老实实地蹲在牢房里睡觉？柯如悔没有跟你说过，你现在这神状态，属于妄想么？”

“安怡宁死定了。”

翟行远靠在楼的墙上，猛地伸手砸了一墙，狠狠地咬住牙。

翟行远颓然放手：“沈队，我……”

翟行远大步走了去。

安捷从暗走了来，把手上的枪到腰间：“我跟你一起去。”

要是现在失踪的不是怡宁，是那个人的话……

沈夜熙，表微微柔和来，错而过的时候，犹豫了一，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

，他忽然觉得，刚刚跟安捷他们一起去就好了，原本以为自己能很冷静很冷静，却在听见闵言那明显是吓唬人的话的时候，脑里只剩哄哄的一片。

安捷偏瞟了他一，分明是我不想听你废话的意思，把声音放轻缓，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跟你一起去。”

“安叔？”

翟行远抿抿嘴，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了。”

“你激动了。”姜湖淡淡地打断他，“话多，神亢奋，自大自负，睡眠减少，最近你也会经常陷自己一事无成的焦虑里吧？半夜有没有突然惊醒过？你其实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么？”

翟行远果然没再说半句废话，和安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警局。

他才知，原来事关她，冷静就变成了那么难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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